第40章 凶!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40章 凶!狂!(3/6)

来都带着白雾。

八十年。

一辈子碌碌无为。给赵家当马夫,伺候牲口,搓洗马鞍,在别人的院子里扎桩练刀。

永远都是平庸。

今天,在这片乱石滩上,在三具铜尸的拳头和牙齿底下,陈安顺忽然觉得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不是恐惧,不是紧张。

是痛快。

他仰头大笑。笑声粗粝沙哑,从齿缝里挤出来,穿过战场上的喊杀声和火焰的噼啪声,传出去老远。

身后那群跟着他的老兵油子全愣住了。

三具铜尸围攻,满身是血,这老头在笑?

陈安顺收笑,沉腰。

气血在经脉里翻涌到一个从未触及的高度。运力倍数一路攀升,经脉壁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承受极限被反复突破。

三倍。

三倍的临界点。

两千五百斤乘以三。

七千五百斤。

乌鞘长刀在手中一横。

不是白虎衔尸。衔尸是直刺咽喉,精准、狠辣,适合擂台上一对一的搏杀。

但这里是战场,不是擂台。战场上不需要绣花针,需要的是镰刀。

西金裂风。

白虎狂刀第五式,横扫,扫腰。

刀锋从右往左,画出一道平弧。弧线的高度刚好齐腰。七千五百斤的力量灌入刀身,空气被撕裂,发出一声尖锐的哨音。

第一具铜尸挡在最前面,刀锋切入它的腰部。

这一次不是白印,不是一寸深的口子,是切进去半个身子。

暗红色的外皮在刀锋推进的过程中不断崩裂,黑色液体喷涌而出。

刀锋贯穿。

第一具铜尸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

上半截旋转着飞出半丈,砸在碎石地上,手臂还在机械地抓挠。下半截站了两息,轰然倒塌。

第二具铜尸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因为恐惧,铜尸没有恐惧,是刀风的余劲把它推开的。

第三具铜尸冲上来,被陈安顺回刀一劈,肩膀被切掉了一大块,暗红色的碎片飞出去砸在老兵们脚边。

“操!”

被划伤脸的那个老兵蹲在石头后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在军营里待了六年,什么样的猛人没见过。

但一个八十岁的白发老头,赤手空拳……不对,拿着一把破刀,一个人把三具铜尸砍得零件乱飞。

这他娘的是传令兵?

赵光峰的马已经冲到了石壁下方,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