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位主的意,一个停止进攻的命令保准下来。赶忙对师部直属警卫营长交代到:“赶快去将刚列装配发的20毫米MG213C单管机关炮给弄两门来,你营部不也有几台配装新式机关炮的野兔车吗,带足弹药,给我跟上。”
交代完,那满脸笑容对着畅鹏说道:“老板,您看还有啥子要准备的,我都一齐给张罗了。如没啦,您看是否出发。”
畅鹏对他眨眨眼,示意身边的两座大山,辛武一个意会的眼神,急忙对副官说道:“你带两个好手坐上这、这位战事监督的车,出了问题拿你试问。”
其说完一个得意的眼神瞟来,意思是‘您瞧着’,遂蹬车急忙而去。
师长命令一出、谁敢违背,武有贵和廖通明两位大神那是被连恭带敬地请下了牧马人的后座,畅鹏可不管两人吹胡子瞪眼,站在副驾上拍拍阿木脑袋,牧马人便一个推背、急驶而去。
“咱们俩讨人嫌啰!”武有贵不但没跟上,反而坐下对老伙计廖通明说到。
“这趟不是人干的活路结束,我怎么地都打报告要求掉到下面部队去,当个副团长都比这两头受气强。”廖通明气鼓鼓地坐下说到。“伙计,我们俩的军职想要变动,下面部队谁敢接收,那就更得罪不得这位‘老子’了。我看,他比我老子还老子,他就是我老子,丫丫个龟的。”武有贵无奈地说着。
三公里外的战场一片狼藉,鹅军坦克残骸和趴窝的坦克哪哪都是,不时也一辆、数辆海湾军的战车趴窝。部队已经压上去,现场最为忙碌的便是医护兵和后勤部队组成的一个个灭火队。
一辆辆画着红十字的越野车一旦得到医护兵的示意,即刻抬上伤员便往已经前移的野战医院跑,现场也出现了不少身穿白大褂与护士服的医生和护士当场急救,随着己方伤员救治完毕,鹅军的也得人道一下。
救火队员遂不轻松,冒着火的残骸不时会发生一次爆炸,多是避开,但那些仅仅冒着烟的战车颇有一番讲究,冒失地打开一个舱盖,保不齐快速涌进的氧气会引发里面的大火,随而内里的弹药殉爆而杀伤外部人员。被钻地鼠45毫米坦克炮打中的鹅军坦克大多不用过于理会,不是车身已变形、便是炮塔与车身分离,除了回炉用处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