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石块翻个十骑八骑的也算不得多大损失,但陆斌却不敢乱打方向盘,车灯下找到一条车辙痕迹、只能尽量沿着走,否则便会压上碰上石块爆胎翻车什么的,再让骑兵给一围,真就死路一条。
也不知蒙军怎么收到的消息或命令,他们开枪了,别管马上颠簸,骑兵都练就骑马射击的基本能力,卡车那么大的目标,怎么地都中弹。
车身和车厢被子弹打得哐哐乱响,更有不断超越车头的骑兵、朝卡车车头的侧面射击,仅仅木板上钉一层铁皮的车门哪里挡得住子弹。
少尉把机枪架在车窗上、在颠簸中只打了几个点射,便被几颗射进驾驶室的子弹击中,旧伤没好来新伤,疼痛一起连机枪都掉到车外去,好在身着防弹衣,一时死不了。
陆斌身上的枪全是空膛,可没时间压子弹,无法还击、挺着挨打,上身也几次中弹,被防弹衣给挡了去。
那个痛啊,好在比较习惯,隔着避弹衣的真子弹与塑胶子弹直接打在身上真没什么大的区别。好彩手臂大脚均没中弹,还能架势卡车保持着一定的速度。终于,好运似乎已经用尽,前轮车胎被打中,疾驶着的卡车方向一偏,带着惯性侧翻,死死板住方向盘的陆斌总算没全身压垮那少尉。
待车身滑地停下,陆斌这才注意到是自己后背的步枪打横卡住,有背带拉扯才没让身体下坠。
一脚踏在少尉身上的陆斌,从无玻璃的侧翻车头里出来,顺手扯出自己的步枪,急忙掏出两个5发弹夹压进弹仓,刚想寻找目标射击,发现车灯射出的两道光影,赶忙拽出正艰难往外爬的少尉,伸手一摸刚好碰到车灯开关。
待车灯一灭。好啦,王八蛋们,这一下公平了吧!逃命一路、光让你们打,老子就是死也拉几个垫背的。
遂将自己的弹药包取下,再从伸手从身上掏出两支手枪和几个空弹匣,对趴在地上直喘气的少尉说道:
“兄弟,别光喘气,包里有盒手枪子弹,你给弹匣上满了,留下一只防身,只要我活着便别急着引爆。。。妈呀!车停了,你的弟兄没引爆?”
少尉一只手往弹药包里摸出子弹,捡回地上的空弹匣、塞到受伤手臂的手指上紧握着,开始装子弹,伤口牵扯着、痛得满头大汗的他说道: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