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的氛围要正式一些,就算有一些讨论的声音,也都会压得很低。
看到林听风的出场,声音却变大了几个分贝。
“是她!”
“她不是作曲家吗?”
“也有作曲家喜欢自己演奏,不奇怪,奇怪的是她一个白金作曲家,哪来的资格?”
“种花家给自己人开后门也开得太过了点。”
……
“林听风果然写了一首古典钢琴曲。”
“现在才出场,这首曲子看来不简单。”
“林听风真是写什么曲子都不落人后啊。”
“还好吧,这才第三首钢琴独奏,后面还有四首,这个位置挺靠前的。”
“但能通过审核,至少是B级的古典乐。”
“林听风又不是没有B级的纯音乐。”
“民乐和古典乐,那能一样吗?”
音乐会都有节目单,节目单上会写明演奏的曲目,不过为了简洁美观,没有其他的信息。
熟悉林听风的种花家人都知道她不打低端局,对林听风这个出场顺序,他们说不上来是不是失望。
但林听风这个年纪,还只是白金作曲家,就能参加这次交流会甚至表演,已经是开天辟地第一回,绝对谈不上让人失望。
惊世骇俗还差不多。
在场的大部分外国来宾就是这个心情,看到林听风的第一反应就是,种花家给自己人开后门了。
让一个本就是破例才能来参加交流会的小孩,在这样一个重要的音乐会上表演,把这里当什么了?
必须予以谴责!
只有少部分人不能与他们共情。
瓦莱里安直接坐直了,目光灼灼地盯着舞台上的亚洲面孔,心里既激动又有几分遗憾,这样的天才,怎么不是他们国家的呢?
赛琳娜自从见过林听风真人,她都还在怀疑自己来这一趟本体是不是其实还在飞机上,她正在做一个荒诞不羁的梦。
不是做梦的话,这些曲子难不成真的是一个小姑娘写的?
但很显然做梦只是在自欺欺人,她都不一定能写出这么优秀的古典钢琴曲,何谈做梦梦到。
如果能梦到这些曲子,她应该早就笑醒了。
林听风已经摒弃了各种杂念,手指放在琴键上,十根手指灵活地跳动起来,将那一抹月光下的心事娓娓道来。
这首《月光奏鸣曲》,贝多芬最经典的古典钢琴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