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空荡荡的。】

【嘴唇在颤。】

【想说什么，但喉咙被死死堵住！】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你一起裂开了。】

【一瓣一瓣地碎在胸腔里……】

【碎得无声无息！】

【“赵诚，你不能死……”】

【她喃喃自语，声音格外得轻。】

【“我不能没有你……”】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滚落。】

【一滴一滴。】

【砸在你满是血污的脸上。】

【麦晓雯抱着你。】

【像是抱着自己这一生无比深爱的恋人。】

【可恋人……】

【已经死了！】

【佐娅猛地冲过来。】

【一把揪住麦晓雯的衣领，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地下室。】

【麦晓雯的脸偏向一边。】

【白皙脸颊……】

【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麦晓雯！”】

【“你这个贱女人！都是你的错！”】

【佐娅浑身发抖。】

【眼泪狂涌而出。】

【“赵诚是因为你死的！”】

【“赵诚本来可以活下来的！都怪你！”】

【麦晓雯没有还手。】

【也没有躲闪。】

【她依然呆愣在原地，脸颊火辣辣的疼。】

【“说话啊！”】

【“你给我说话！”】

【佐娅揪着她衣领的手越收越紧。】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付赵诚，赵诚不是欠你的！”】

【“我……”】

【麦晓雯嘴唇动了动。】

【声音沙哑。】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佐娅几乎是在嘶吼，眼泪砸在麦晓雯的脸上。】

【“不知道？呵呵……”】

【“不知道你就去死！！！”】

【麦晓雯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淌。】

【她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来辩解。】

【但每一句辩解……】

【都在喉咙里，化成了一声呜咽。】

【“够了，佐娅姐。”】

【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很轻。】

【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冷意。】

【佐娅猛地回头。】

【泪眼模糊地瞪着蝶。】

【“你让我怎么够？！”】

【“赵诚死了！赵诚死了！你看见了吗？！”】

【蝶一步步走过来。】

【“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