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了一步，伸手想去抓赵诚的衣袖。

“你别这样，你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她的声音又急又乱。

“我就是因为在意你才那样的！”

“我被雷斯抓走那次，只有你一个人来救我！”

“你明明可以带着小队正面冲进来，但你选择了最危险的路！”

“……这些我都记得！”

“我怎么可能怀疑你跟蝶有什么！”

她说到最后。

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赵诚站在原地，看着麦晓雯哭得眼睫都湿透了。

他没有伸手去帮麦晓雯擦眼泪。

这个动作……

是特意做给麦晓雯看的。

赵诚要让她心里那个疙瘩，彻底被愧疚和懊悔填满！

只有这样。

以后麦晓雯再看到他和别的女人说话的时候，才会先犹豫一秒。

一秒钟的时间。

足够赵诚说出下一句解释。

“赵诚！”

麦晓雯咬着嘴唇，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鼻音。

“我……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怀疑你的。”

“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说什么关系淡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不想跟你淡了！”

赵诚看着麦晓雯这副模样。

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松。

眼泪是真的。

懊悔是真的。

那个傲娇到骨子里的大小姐，此刻正站在他面前。

红着眼眶，低着头。

像一只做错了事的猫，把爪子收了起来。

赵诚知道。

差不多了。

再演下去，就该过火了！

“晓雯。”

赵诚的声音放柔了几分。

“你真的知道错了？”

麦晓雯用力点头。

点得太急，眼泪都甩出来几滴。

“知道了。”

她抬起手背胡乱地擦了擦脸。

“赵诚……”

她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你……你还会给我过生日吗？”

赵诚看着那颗低垂的脑袋。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伸出手。

指腹落在麦晓雯头顶的发旋上，轻轻揉了揉。

“……会。”

麦晓雯猛地抬起头。

那双哭得泛红的眼睛，直直地撞进赵诚的视线里。

睫毛上还挂着没落干净的泪珠。

“真的？”

赵诚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悄然勾起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