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树林不是突然出现的,”张海客冷静下来,仔细回想发生过的每一个细节,“我们冲入草原,海盐打起照明弹,看到小树林,其实是过了一天。”
“海客哥,这里是张家人的禁区。”张海平脸色还有些发白,“我们进去后,都会被天授。”
气氛很凝重,齐砚抬手捏着自己的眉心说:“是我低估了鲁神的力量。”
“多说无益。”张海盐抚平他的眉心,然后拿了把铲子,“先把下面的东西挖出来看看。”
张海盐在地面敲了一会,开始挖掘,几个张家人跟着动手,很快就挖出来一个深坑,下面的东西,让他们目瞪口呆。
全是马骨,密密麻麻,交错堆叠,换了几个地方挖,都是如此。
几万匹……
“这是一个马的乱葬岗啊。”张海盐用铲子敲着马骨说道。
齐砚掐指算了几下,选定了一个地方,道:“把这儿挖开。”
张海盐从他指的位置开始挖,挖了大概有四五米深,发现一具古尸,他观察了一会,“小砚砚,你能看到的那个东西,不会是它吧?”
“是它。”张千军看到这具骸骨后几乎立刻确认。
古尸身上穿着战甲,应该是个将军,不过经过几百近千年的腐蚀,只剩下一些残片。
张海盐和张千军合力搬了出来,放到地上。
“还真是蟒古尸。”张海客道。
蟒古尸的骸骨非常特别,说它似人,却又像个妖怪。
它的头比正常人小了一圈,而颈椎骨的位置生着分叉,每个分叉上,都长着一个脑袋。
原本三个头,被砍掉了,就只剩一个头了。
齐砚想到之前蟒古尸一直在他身上闻,难道他身上有什么异常么?
他看着手里黑葡萄似的石头,如果非要说反常,那也就是他身上带着小树林里的尸体胃里的那种石头。
他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张海盐阴恻恻道:“你是说这具蟒古尸的鬼魂抱着你在你身上到处闻?”
齐砚嘴角抽了抽:“没有抱着我。”
张海盐笑了下,转身对着古尸手起刀落,它的最后一颗脑袋也掉了下来。
张千军拿起齐砚手里的石头闻了闻,异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凑近他,在他颈侧嗅了下。
发现了什么,刚想说话,一偏头就近距离看到了他纤长白皙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