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是一记肘击,被黑瞎子眼疾手快地笑着挡下。
张启灵则是一脸认真地看着齐砚,默默点了点头,似乎在赞同“阿砚确实脾气很好”。
解雨臣也笑了笑,同时又抑制不住地心疼,若是未来真的可以改变,他解雨臣既然能在八岁撑起摇摇欲坠的解家,就有能力在接下来的十年里,替阿砚挡掉那些算计与背叛。
他绝不会让阿砚一个人去走那条满是风雪的夜路,哪怕把解家所有的盘口和底牌全部压进去,他也定要护住这人眼底最后的一抹少年光彩。
“我的心肝,我如花似玉,活泼机灵的大孙子啊,”齐铁嘴去摸齐砚的头,“心疼死爷爷了,爷爷九泉之下怎么合得上眼啊。”
齐砚往旁边挪了挪,生怕他鼻涕眼泪抹自己身上,“爷爷您合得上眼的,我亲眼看着您走的,是喜丧。”
齐铁嘴哭声戛然而止,把他一推,冷哼,“不肖子孙。”
吳老狗斜睨了齐铁嘴一眼:“省省你的唾沫星子吧,你九泉之下合不上眼,纯粹是欠我的三箱进口洋酒还不清,少赖在阿砚头上。”
齐铁嘴被损得吹胡子瞪眼:“老五,你还有没有人性?阿砚受了那么大罪,你居然在乎那几坛破酒?”
“要不这样,老八,”半截李道:“你要是真嫌你孙子太硬气,不如过继给我?我那盘口正缺个能镇得住场子的狠角色。”
“你做梦,李老三你想得美!”齐铁嘴顿时像护食的母鸡一样炸了毛,“我家阿砚一根汗毛都不给你碰。”
〖齐砚身形一闪,趁着巨蛇还没从剧痛中恢复过来,抓住蛇尾上的剑,意图刺它七寸。
此时汪岑突然开弩,一管试剂打进蛇口,巨蛇猛然兽性大发,疯狂甩动身体,齐砚躲闪不及,生生被拖行数米,碎石断枝擦得他生疼。
他咬牙纵身一跃,抽出匕首,却忘记左手无力,只在鳞片上留下一道白痕。
齐砚翻滚一圈,单膝跪在地上喘息,换刀到右手,眼前突然一黑,一道身影以非人的速度掠过。
张启灵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血红,接着他握着黑金古刀从巨蛇的七寸直接贯穿出去,鳞片坚硬,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巨蛇抽搐了几下,蛇头瘫软下来,砸在地上。
“小哥。”齐砚站起来。
张启灵将他全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