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左边,吳家三代脸色各异,又看了看右边,齐家祖孙三代神色各异,再看了看斜侧方,解家三代人也神色各异,他缓缓端起茶杯,想喝了一口,发现杯子也空了。
陈皮的眼神在齐羽和解连环之间转了两圈,又落到光幕上的吳邪身上,最后看向齐砚和解雨臣,恶劣地笑了笑:“有点意思。”
霍锦惜用胳膊肘碰了碰二月红,低声道:“二爷,您不说两句?”
二月红张了张嘴,“嗯……”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然后陷入更长的沉默,他自己也放弃了。
吳老狗重重叹了口气,刚要开口,黑背老六“啧”了一声,自觉看懂了这团乱麻似的弯弯绕绕。
“齐家小子被人追着砍的时候,他爹在吳家陪人家孩子玩过家家呢。”然后转头看向齐砚:“你爹是不是不要你了?”
齐砚绷了半天的表情终于碎的干干净净。
黑背老六的一番话,直接给齐羽来了个穿心透骨。
“阿砚,你听我说,我没不要你,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齐铁嘴从河豚炸成了海胆,“老六!你不会说话你就别说话,阿砚你别听他胡咧咧!你爹他——你爹怎么可能不要你!你爹是——是——”
他说到一半,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光幕上的一切铁证如山。
黑背老六一脸冤枉:“我说错了吗?”
他环顾四周,寻求认同,结果所有人都在疯狂给他使眼色,他完全没接收到,反而指着解雨臣说:“他不也是,他叔把他扔家里不管,跑去养吳家小子了?你们这些读书人怎么回事,就兴你们做,不兴人说?”
解雨臣闻言也僵住了,他的脸色谈不上难看,谈得上非常难看。
幼年的记忆像被一把钉子敲开,解家内外交困,身边明枪暗箭,他一个人撑着解家,身边连个能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解连环呢?在给别人当三叔。
他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底:“六爷,我叔不是不要我,他是有苦衷。”
苦衷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
解连环坐不住了:“小花,我肯定有苦衷的,我身不由己,我何尝不想回去?”
“小叔,”解雨臣打断他,淡淡道:“我知道,您不用解释,您做什么都是为了计划,为了大局,我们这些被留下的人,能说什么呢?”
解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