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骂出来。

最后还是二月红看不下去了，递了杯水过去：“老八，你先顺口气。”

那杯水被齐铁嘴一巴掌拍在桌上，溅出来，“你……你把我孙子……你把我孙子弄哭了！”

张启灵没有说话，神情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耳根有一点红。

“张启灵！”齐铁嘴更生气了，“你哑巴了？！你说话！！”

沉默。

这种沉默在齐铁嘴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阿砚身体都那样了，你还、还这么折腾，你有没有良心！”

张启灵：“……”

“你倒是说话啊！”齐铁嘴吼道，“你把阿砚弄哭了！你把他弄哭了！你知不知道他身体什么样？！”

“爷爷。”齐砚虚弱地喊了一声，“您别重复这个了。”

他不想听，真的。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想到还是准备少了。

齐铁嘴置之不理，一味对张启灵爆发：“说话！你说话啊！”

事实证明，任何一个人都受不了冷暴力。

齐铁嘴气得一鼓一鼓的：“好好好，你不说话是吧？你就这么晾着我？我问你话你都不搭理我？”

黑瞎子在旁边补刀：“哑巴，你倒是说话啊，八爷问你话呢，你不是挺能说的吗，哦不对，你好像确实不太能说，那就没办法了。”

他这话说得欠揍至极，张启灵的目光移过来，冷冷地落在他脸上。

张海客内心天人交战。

于公，他是张家人，张启灵是族长，他应该站出来替族长说话。

于私——

他看了一眼光幕上还在滚动的弹幕，又看了一眼齐砚那心如死灰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该。

所以他一动不动。

黑背老六皱着眉，一脸茫然地看着众人，“这个法是什么意思？怎么个个都在说？”

众人默了一瞬。

虽然大家都不懂网络流行用语，但根据黑屏前后的行为描述以及语境，都猜的出来。

吳老狗咳嗽了一声，看着天花板。

解九低下头，轻咳：“不便细说。”

霍锦惜不自然：“这词……不太好解释。”

“有什么不好解释的？”黑背老六一脸耿直，“我看上面都在说。”

陈皮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操。”

齐砚握紧拳头，手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