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嘴上没把门,口嗨而已,谁没口嗨过?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呵,”解九似乎无语住了:“方才你质问老五的时候,那叫一个义正言辞。怎么着,轮到你家孩子孟浪,就是开玩笑,口嗨了?”
“合着您八爷只看得见别人家孩子的不是,看不见自家孩子的?”
“我——”齐铁嘴被他这一套组合堵的哑口无言。
吳老狗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刚才自己跟老八吵架的时候,可没见解九这么能掰扯啊。
解九见好就收,叹了口气,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算了算了,八爷说得对,年轻人开玩笑而已,是我多心了。”
齐铁嘴被他整得脑子里乱成一团,他盯着屏幕里已经恢复正常的两人,越想越不对劲。
半晌,他终于回过神来,一拍桌子站起来,脸色铁青:“解九,你少装蒜了,你今天这出,分明是冲着我来的!”
解九挑眉:“我冲你?是你家孩子撩我家孙子,撩完就跑,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咬我?”
“撩完就跑?好好好,那我问你,摘树叶需要凑那么近,伸个手够不着吗?摘树叶需要问‘是谁都可以吗’?!”
齐铁嘴一口气不带停地质问出来,胸口剧烈起伏,“你当我瞎啊?!”
全场又一阵沉默。
老八突然开窍了?
解九大脑在飞速旋转,他当然知道齐铁嘴不瞎。
问题是,他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把对方当瞎子糊弄。
他看得明白,自家孙子是动了真心思,但那齐家小子,分明是游戏人间的态度,撩拨得坦荡,抽身得更坦荡。
二月红最终决定帮解九一把,他道:“老八,唱戏的人讲究入戏,小花刚才唱的是《霸王别姬》,或许还没从戏里出来,一时情之所至,也是有的。”
齐铁嘴听完更气了:“二爷,您这话说得,好像他唱完《牡丹亭》就得当场跟人私定终身似的。”
二月红:“……”
这次,老八的攻击性大的惊人。
张启山本想说什么,看了看局势,明智地选择了沉默,这火,谁碰谁烧着。
他们不知道的是,齐铁嘴这次是真急了。
解雨臣那句“是谁都可以吗”问得轻描淡写,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他猛地甩甩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好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