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抓着徐行的胳膊上。
而徐行依旧站在原地,在手电晃动的微光里,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辨不清是笑还是叹。
“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孩,”马老板鼓着掌,看向吳邪:“小孩子嘛,通常是不会说谎的,对吧?”
他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滑动几下,将屏幕转向吳邪。
吳邪看着照片,神色不变:“我没来过这里,照片里的人不是我。”
“照片里是谁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曾经来过这里。”马老板指着吳邪:“别再演戏了,带路吧。”
吳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马老板换了一种口气:“要不这样,原先谈好的价钱,我翻三倍给你,我只要我想要的东西,其他的你们自己分,怎么样,带路吧。”
吳邪缓缓摇头:“我没来过这里,我不知道路。”
气氛骤然凝固,其他人沉默着,眼神惊疑不定地在马老板和吳邪之间来回扫视。
马老板脸上最后一丝伪善的笑容彻底消失了,耐心耗尽,对身旁的手下偏了偏头:“凯凯。”
名叫凯凯的手下会意,立刻“噌”地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匕首,一步步朝吳邪逼近。
齐砚把黎簇从地上拽起来。
“徐哥……”
齐砚脚尖轻微一勾,一颗小石子悄无声息地飞起,精准地落向他们刚刚离开的那间墓室。
一直冷眼旁观的苏难,眼角余光捕捉到了这一细微动作,她转头看向来路,只见那片墓室中,孢子正缓缓升腾,弥漫开来。
“蒲公英来了,快跑!”
人群轰然炸开,求生欲压过了一切。
凯子收回刀,马老板在手下的簇拥下,扭头就往甬道深处冲去,王导和摄制组的人连滚爬地跟上。
黎簇的大脑只剩下“跑”这个字,他撒开腿,凭借着本能向前冲,在黑暗和混乱中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等他停下来弯腰喘息时,才惊恐地发现,四周一片死寂,只剩他一个人。
他小心翼翼地挪进前面的墓室里,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有人吗?”
四周漆黑一片,喊一句都能听到回声,他的手开始发抖,感觉密闭恐惧症又开始发作:“有、有人吗?”
“这儿呢。”一道声音忽然从侧后方传来。
黎簇一个激灵猛地转身回头,看见齐砚用手挡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