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驱蚊水,效果不错,用么?”
齐砚撸起袖子,看见自己胳膊上被叮的好几个包:“来点。”随后就跟着去了解雨臣的房间。
再次来到医院,张启灵已经醒了,气色看起来也不错,齐砚绕着他转了两圈,点了点头。
张启灵看着他,轻声道:“没事。”
齐砚抵着下巴,若有所思:“我发现你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吳邪、胖子几人都看了过来,吳邪问:“小哥有什么问题?”
“我觉得他凝血功能有障碍,”齐砚沉吟道:“我用专门的手法给他止血,这是我跟一个外科很好的医生学的,但是小哥的出血量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一会跟我去查查。”齐砚拍了拍张启灵的肩膀。
见张启灵没有反对,齐砚干脆现在带着他去血液科检查。
结果还没出来,云彩便送来了饭菜,胖子一见云彩,眼睛又直了,兄弟几人对他这副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边吃饭又聊起了整件事情,吳邪按照记忆,把水下古寨的平面图画了出来。
几人讨论了半天,各持意见,胖子和吳邪差点吵起来。
解雨臣突然发现云彩在盯着图纸发呆,像是被什么吸引了:“怎么了?”
云彩抬头道:“几位老板,你们画的这个寨子和巴乃好像。”
“哪里像?”胖子接过图纸,不以为意:“你们这儿的村子不都差不多吗?”
齐砚也奇怪,让云彩指给他们看,结果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云彩指的地方是篱笆和小路,齐砚看着图纸,回想了一下他在村子走过的路,不能说像,而是一模一样。
到后来发现,不止是篱笆和道路,连房屋位置都分毫不差。
这怎么可能!?
一个是水底古寨,一个是现在的村子,中间差了至少有几百年,布局一模一样?
突然,他又想到,老的考古队被抹掉,一支新队伍神不知鬼不觉地替代。
齐砚脑中不可控制地浮现一个词,镜像阴谋。
一经提点,几人心里的想法不下上百个,脸色阴晴不定,云彩害怕起来,不敢说话,胖子拍了他们几下,让他们注意下,别吓到小阿妹。
阿贵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以前传说过,原来的寨子在羊角山那里,是不是因为寨子被火烧了,被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