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分之一的效果。

危机稍解，他不敢耽搁，踉跄着捡起地上的黑金古刀。

好重。

不想拿……

但是，如果张启灵醒来发现他把他的刀弄丢了，会不会一脚给他踹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最后还是认命地用绳子绑上刀柄，拖着往前走。

他现在全凭一口气撑着，脑子里混混沌沌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东西了。

齐砚顺着通道摇摇晃晃往外走，到最后坚持不住了，开始爬，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已经麻木了，眼前全是重影，血色。

感觉到背后的张启灵动了，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关注了，张启灵在说什么，断断续续的，传到他嗡鸣的耳中，更是模糊不清，只能无意识地用微弱的气音回应。

“没有时间了……”

“我…会带你出去的……”

“没有时间了……”

“嗯……我在。”

“没有时间了……”

“嗯……”

………

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齐砚看到前方有光亮闪烁，慢慢地，他看到了出口，“看……我们出来了，我没有食言，小爷……一诺千金。”

“我……不欠你了。”他最后喃喃道。

外面的吳邪和解雨臣早就坐不住了，如果不是黑瞎子一直拦着，他们已经进去了。

过去两个星期了，他们收拾好装备准备进入陨玉，这次黑瞎子没有再拦着，他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嬉笑，心里涌起一阵不安：“小齐老板，说好回去加钱的，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齐砚看到的光亮，就是他们的手电光。

在他们准备绳索上去的时候，听见了陨玉口的动静。

“他们出来了！”胖子眼尖，在齐砚刚爬到出口的时候就看见了。

吳邪几人闻声立刻抬头，只见陨玉里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他背上还绑着一个人。

“阿砚！小哥！”吳邪失声惊呼，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他们赶紧从上面把两人接了下来，齐砚整个人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脸色惨白如纸，全靠一股顽强的意志支撑着。

他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下一刻便没了意识。

几人手忙脚乱把两人分开。

看着齐砚身上的伤口，解雨臣都不敢去碰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让他躺进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