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上前干涉的意思。
解雨臣仰头望向天际,神色凝重:“看这天色,明天的风沙不会小,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
听到在争执中的扎西说,二十公里外有一座魔鬼城,那里可以躲避沙尘暴。
这时,阿宁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径直停在齐砚面前:“小八爷。”
齐砚闻声抬头,就听阿宁道:“奇门八算名声在外,相信以小八爷的本事,找几个人不成问题吧?”
几人都清楚齐家外国人不看的规矩,黑瞎子在一旁看好戏,连一向沉默的张启灵也难得地有了反应,抬眸看了眼阿宁。
吳邪和解雨臣站起身,面色不虞:“宁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阿宁没看他们,依然盯着齐砚道:“字面意思,让齐当家的帮忙算几个人的位置。”
齐砚坐在原地没动,和阿宁对视良久,忽然笑了:“上帝会保佑他们的。”
他为什么要坏了规矩帮忙找几个外国人,他又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况且阿宁只不过是面和心不和的合作伙伴,阿宁队伍减员,对他们只有好处。
阿宁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齐砚的笑容始终不变,片刻之后,她终于败下阵来。
西王母宫的凶险程度只会比云顶天宫更甚,现在还不是和这几个土夫子翻脸的时候。
最后让黑瞎子和张启灵再出去找一圈,无论有没有找到人,明天必须出发前往魔鬼城。
日头落了,沙漠温度骤降,齐砚裹紧了外衣,望着篝火在渐浓的夜色中明灭不定,解语花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枯枝,火星噼啪炸开,吳邪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指尖,正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定主卓玛的儿媳妇冲他们招了招手,叫他们来帐篷里吃点东西。
扎西煮好了挂面,还有酥油茶,他们接过道了声谢。
吳邪抿了一口酥油茶,终究按捺不住内心的疑问:“嘛奶,陈文锦还有没有告诉您其他信息?”
“塔木陀又叫塔尔木斯多,意思是雨中的鬼城,她说只有在雨季才能进去,”定主卓玛慢悠悠地转着手中的转经轮:“一旦错过了,就要再等五年。”
齐砚看了他们一眼,说:“现在正好是雨季。”
吳邪追问:“那‘它‘呢?‘它’是……人吗?”
定主卓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个传口信的。”
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