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确认了眼前两人的身份,吳邪心头莫名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再次追问齐砚为什么一个人来海底墓了,还易容,齐砚表示外面人多眼杂,这件事情不简单。
见吳邪不解,他叹了一口气解释:“我来这里主要是来寻找我父亲。”
“你父亲?”
齐砚的声音沉了下去,面色沉重,他微微侧过脸,视线落在幽黑的墓道:“我父亲齐羽,1984年也是考古队的一员,可是他自从西沙考古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整整19年,音讯全无。”
片刻的停顿后,他才重新转头看向吳邪,“不止我父亲,几乎整个西沙考古队的人都不见了。”
吳邪心头剧震,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所有安慰的话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对于至亲失踪十九年、生死未卜的煎熬,他无法真正感同身受。
最终,他上前一步,用力拍了下齐砚的肩膀,坚定道:“我陪你一起找。”
看着明明对真相一无所知,眼神却无比笃定的吳邪,齐砚忽然笑了:“好。”
“哥几个,”胖子左右瞅瞅,见气氛转好,来了精神,“既然都是熟人局,那没得说,看胖爷这把带你们荡平这海底墓。”
胖子自来熟,一把揽过齐砚的肩膀:“既然你是天真的发小,那就是自己人,以后叫我胖哥就行,咱们就是兄弟了,是吧小哥?”他扭头看向张启灵。
张启灵的目光刚从甬道深处收回,闻言配合地点了点头。
齐砚也笑着回揽了一下胖子:“行啊,胖哥,走,找你那大宝贝去。”
“哎哟,”胖子猛地一拍大腿,“差点忘了那娘们,她是不是已经进去了?可不能让她捷足先登。”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横亘在胖子面前,拦住了他。
“小哥,你干嘛拦我?”胖子不解。
“左边。”张启灵言简意赅。
胖子还想问,吳邪补充:“刚才那小粽子特意引我们往左门,那地方肯定有蹊跷,说不定就是我们要去的方向。”
“那也不能便宜了那个女人,幸亏是莲花箭头,天真才没事。咱回刚才的耳室把潜水装备给她藏起来,我看她能不能一口气憋到岸上。”
关键时刻还是胖子脑子灵活,四人快步折返回去。
然而,一进耳室,四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