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原来你也有今天啊!”
“刚才吓得老子跪在地上,你不是很威风吗?!”
“就是!”
第二个站起来的是那个金色旗袍的女人。
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用手指擦了擦眼角刚才被吓出来的泪水。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倨傲的冷笑。
“你还真以为你无敌了?这世上一物降一物,你再能打,你打得过枪吗?”
“你打得过这么多枪吗?你打得过人工智能吗?”
“面具杀手?呵!”
第三个站起来的是一个戴着粗金链子的胖男人。
他扯了扯被自己跪得皱巴巴的西装裤。
挺着肚子往林海石轮椅旁边靠了靠,一脸谄媚。
“有林老在,你算什么东西?林老的手段你连想都想不到!”
“你刚才杀那四个宗师的时候不是很拽吗?你现在再拽一个给我看看?”
“林老威武!林老早就准备好了对付你的办法,就等着你自投罗网呢!”
“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想着走了。这公海上面,死个人连浪花都不会溅起来一朵。”
“你刚才杀了那么多人,等会儿把你打成了筛子,正好算是给他们报仇了!”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尖,像是在比赛谁夸林海石夸得更响亮。
谁骂面具杀手骂得更痛快。
刚才那些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一样的人。
此刻全部站了起来,挺直了腰杆,指着面具杀手的鼻子。
把自己刚才跪地求饶的狼狈忘得一干二净。
顾祝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他的裤裆依然湿着。
他的脸色依然惨白,但他的脊背已经重新挺直了。
他伸手从旁边的餐台上拿起一杯还没有被碰倒的酒,抿了一口。
然后翘起了二郎腿。
他看着面具杀手,嘴角的弧度弯得很大。
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种被吓破了胆之后重新找回了安全感的肆意嚣张。
“你不是想杀我吗?”
顾祝同的声音从椅子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种几乎要破音的尖锐笑意。
“来啊。你不是挺能打的吗?你走过来啊。你往前走一步试试?”
“你刚才不是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吗?你现在再走一步给我看看?”
他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完。
把杯子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