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这个位置,靠的从来不是老陆。
他在外头,根本不会提老陆的名字。
在部队里除了那几个领导,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
他所有的成绩,都是靠这股不要命的拼劲拼来的。
他立下不少功劳,但他也受了无数的伤。
身为一个母亲,她最大的心愿不是孩子能多出息,她就想他平平安安的。
可她也知道他是个军人,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即便再担心,她也不能拦着不让他去做。
盼只盼他结婚以后,有个人拴住他的心,让他时时刻刻惦记着,多些顾忌,不要那么拼命。
人一旦有了牵挂,就会惜命了。
“……我这一辈子生了五个儿子,也是冤孽呀,都跟他们爸爸一样,喜欢当兵。
老二最命苦,在战场上牺牲了,那时候孩子还那么小,都还不知道叫爸爸呢,他就那么去了,留下他们孤儿寡母。
老三呢,也被人害了,虽然救回一条命,可他身体变差了,还落下终身残疾,一辈子瘫痪。
我这辈子就是担惊受怕的命,天天担心这个受伤了,担心那个出事了,没有哪一天是真正舒心的。”
叶乐宁很能理解她的心情。
哪怕在和平年代,当兵的死亡率都是挺高的。
更何况在这个并不安稳的年代,各种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了。
不说别的,敌特分子潜伏在人民群众中,他们要把那些特务揪出来,就很危险。
更别提国际形势对他们如此不利,还有各种规模的大战争小战斗,军属还真的难放下心来。
陆母继续说道:“儿女都是债,我这辈子生了这么多儿子,没有一天能享清福的。
家里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这么多代就没有一个女孩,我就想着你跟小肇能生个女儿,让我有个小孙女。
其他人怕是没什么指望了,就靠你的了。”
叶乐宁:……
还真是压力山大。
她抿了抿嘴,小声说道:“我们尽力吧。”
陆母听见这话,觉得这姑娘还真是实诚。
要是一般的姑娘听到这个话,早不知道羞成什么样了。
她害羞归害羞,居然还能回话。
“我是真不想看见那些臭小子了,要是你能生下女儿,你就是咱们家的大功臣。”
叶乐宁想到陆家阳盛阴衰的画面,也觉得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