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倩也有点困了,也想要睡觉,可这几个人就坐在这儿,她又不好意思赶人走,只能硬生生扛着。
这时候的她已经有点后悔了,自己不该让他们留下来的。
她只是一时好心,看见他们太辛苦,想着能帮是一点,谁知道他们坐下来就不走了。
不行,她不能这么想,帮助别人是一件好事,她不能因为自己不便利,就不想帮助别人了。
叶乐宁也睡不了很长的时间,因为对面实在太吵了。
说话声一直就没断过,也不知道她们哪来那么多话要说,笑声有些刺耳。
她坐起来的时候,还明显带着起床气,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怨念满满。
陆行肇:“时间还早呢,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太吵了,睡不着。”
叶乐宁拿着手帕递给他,“你帮我洗一洗,我想要擦脸。”
陆行肇接过手帕,用水壶里的水打湿手帕,折好了才交给她。
叶乐宁接过手帕,仔细擦了擦脸,这才感觉舒服一些。
但是休息不好,在车上又没法活动,她的心情有些烦躁,打量着车厢,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对上对面那中年男人的眼神,她撇了撇嘴,跟陆行肇喊无聊。
陆行肇也没有办法,在车上就是这么不方便。
“你先忍一忍,明天就能到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现在都还不到三点,还要好长一段时间。
忽然凑近陆行肇耳边,小声说道:“对面的那个男人老是偷看我。”
陆行肇面色如常,连声音都没有一丝波动,“我知道。”
他的反应实在太冷淡了,以至于叶乐宁都感觉自己似乎小题大做了。
可她仔细看却发现陆行肇的耳朵红了,是因为自己靠近,所以他耳朵红了?
她眨巴了下眼睛,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这么纯情的吗?
那天晚上他那样的表现,她还以为他是绝世大猛男,原来是纯情小奶狗?
她故意凑近陆行肇耳边,小声说道:“我觉得他不是好人。”
说完,还故意轻轻亲了一下他耳朵,像是不经意的碰触。
肉眼可见到,他的耳根红了起来,还有往下蔓延的趋势。
陆行肇只感觉她忽然靠近,身体的本能让他浑身紧绷起来。
女人吐气如兰,炙热的吐息喷在耳朵上,那样滚烫炙热,仿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