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群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许多人看向她,眼神复杂。
有惊讶,有不以为然,有嘲讽,也有那么一丝躲闪的愧疚。
但没有人动。
几个原本被孩子闹得有些松动的家长,在看到乌鹭亨子喊话后,反而把孩子拉得更紧,捂嘴的手也更用力了,同时警惕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危险的煽动者。
“你们难道看不见吗!”乌鹭亨子急了,她上前几步,“奥特曼在为了你们!为了我!在拼死战斗!”
“他快要撑不住了!我们难道就不能给他一点光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指着海上那个被基里艾洛德人二代击退,“你们要眼睁睁看着他被活活耗死在这里吗?!”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海浪声、风声,以及远处战斗的闷响。
人群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了,乌鹭亨子站在墙的这边,他们站在墙的那边。
几个孩子挣扎得更厉害了,发出呜呜的声音,小脸憋得通红,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向海面的目光充满了焦急,但他们的力量太小了,无法挣脱大人的钳制。
乌鹭亨子看着那一张张或麻木或畏惧或事不关己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比之前面对狱炎弹时更加冰冷。
她无法理解,这种冷漠。
“你们这群人……”她喃喃着,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失望,“难道没有心吗?”
“不要浪费口舌了。”一个带着点慵懒讥诮的男声忽然从旁边传来,打断了乌鹭亨子几乎要绝望的情绪。
乌鹭亨子猛地转头,只见不知何时,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打着骚包红色领带的男人,正斜倚在离她不远处的一根路灯杆上。
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海上激烈的战斗,又像是看透了岸边这群人的心思。
是伽古拉斯·伽古拉。
伽古拉收回望向海面的目光,瞥了一眼乌鹭亨子,又扫过那群沉默的人群:“这群家伙,无非就是在欺负好人罢了。”
“基里艾洛德人赢了,他们是‘顺从的羔羊’,说不定还能因为‘支持有功’捞点好处。”
“奥特曼赢了,他们也知道以奥特曼的性格,绝不会事后清算他们这些‘被蒙蔽的普通人’。”
“所以只需要保持沉默,静观其变,等着最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