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一头被抢走了冬眠存粮的熊,又惊又怒。
深蓝泰然自若地站在一边,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不是说你要减肥吗?”
“减肥?”乌鲁鲁一脸难以置信,
“我那是说着玩的!我一天不吃肉浑身难受!可是现在,别说冰箱了,桌椅都他娘的不见了!”
旁边有人好心提醒,
“是不是你昨天把冰箱忘在河谷了?”
“不可能!我亲眼看着张昭那小子收起来了!他手一挥,那么大一台冰箱......”
乌鲁鲁比划着,
“‘嗖’地一下就没了!??那里面还有我特制的腌料,还有两条上好的羊腿,还有......”
他越说越心痛,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红狼靠在椅背上,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句,
“不止冰箱吧?骇爪和蝶好像也不见了。”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在食堂里炸开了锅。
“什么?”乌鲁鲁猛地转头,环顾四周,
“骇爪教官也不在?蝶也不在?”
“哎呀,别大惊小怪的。”
蜂医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年轻人嘛,趁休整期出去玩玩,很正常。”
“再说了,人家没准是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了呢?”
“什么秘密任务需要把人家小姑娘和冰箱一起带走?”
乌鲁鲁悲愤地锤着桌子,“我的羊腿啊!”
无名从角落的阴影里抬起头,淡淡地接了一句,
“也可能是去约会了。”
食堂里安静了一瞬。
乌鲁鲁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比AZ3核爆更可怕的消息。
深蓝终于放下了茶杯,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行了,今晚的夜宵取消了。”
“明天我去零号大坝那边蹭一顿,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他走出食堂,身后传来乌鲁鲁绝望的咆哮,
“深蓝教官!你不能抛弃我们啊!把我也带去零号大坝啊!我要吃肉!!!”
无名也站起身,经过乌鲁鲁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一句,
“面对现实吧,兄弟。”
然后,他也走了。
......
翌日一早,古城酒店
张昭是被窗外河面上摇橹声和几声鸟鸣叫醒的。
他睁开眼,视线在头顶那道横梁上停了两秒,才慢慢回过神来。
这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