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地铺满了整片河滩,把所有人都引了过来。
乌鲁鲁举着一串刚烤好的羊肉,咬了一口,热油差点烫到下巴,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这手艺,够格当R组织的首席大厨!”
红狼难得笑了一声,从乌鲁鲁手里抢走一串,
“那你先排队。”
野炊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夜很深的时候。
酒瓶空了好几排,乌鲁鲁的歌声再次响起来,
但这一次,没有人打断他,反而有人跟着一起唱。
旋律在河谷里飘荡,惊起了夜鸟,却惊不散篝火旁的暖意。
张昭坐在远离中心火堆的一块岩石上,平静的看着眼前这片热闹。
骇爪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片火光与人群。
过了一会,蝶也从另一边走来,在张昭另一侧坐下,递给他一块包着烤饼的叶子,饼还温热着。
三个人坐在火光照不到的边缘,中间隔着沉默,却比任何喧嚣都更贴近。
骇爪先开口了,声音很轻,
“我还以为你会忘了。”
“忘不了。”张昭说。
蝶微微侧过头,火光在她眼中跳动了一下,
“那等回去后,我们三个再出发?”
“嗯,说好的。”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乌鲁鲁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张昭!张昭人呢?快过来!”
“蜂医那家伙居然带了瓶这年份的藏酒!你再不来就没了!”
“来了来了!”
张昭无奈地站起身,朝火堆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骇爪和蝶依然坐在那里,隔着火光,朝他弯了弯眉眼。
这场属于R组织的团建,持续了整整两天两夜。
直至第三天傍晚,直升机旋翼的声音再次在河谷上空响起。
人们已经收拾好了大部分行装,来时陌生与拘谨,如今离别是约定与承诺。
每个人都知道,当直升机把他们送回各自的驻地后,他们依然会扮演属于自己的角色。
但河谷这几天,或许将成为这段时间最快乐的时光。
......
回到扎得城基地,一如既往地安静。
走廊里偶尔传来乌鲁鲁震天响的鼾声,
那是他从河谷回来后一口气睡了十几个小时的余韵。
张昭靠在宿舍门框边,脚尖轻点地面,
目光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