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才吃这么一点儿?”乔芳说着又往乔榛碗里添了一大筷子菜。
乔榛将眼睛藏在高高的饭菜后面,黑亮的眸子里散发出猫一样警觉的光芒。但实际上她像是被一张粘滞的网兜头裹了进去,难受得想要揭掉身上的一层皮。
这时又有些羡慕起康乔来,他似乎没有那么多负担与束缚。
想起那日被康乔带回家,偌大的屋子里空无一人,当时只感觉到凄凉与同情。但换到现在——好像还是不喜欢那样的生活?乔榛偷偷瞥了眼对面的乔芳,心里忽然暖暖的。
推开门,看到楼北正伏在书桌上,应该是在画画。不知为何,乔榛一阵来气,语气也就生硬了起来:“找我干嘛?”
楼北不急不缓地收笔,叹了一口气:“你来。”他眼神指了指床边。
乔榛走过去,倚到了书桌上,瞥了眼画纸夸张地哼了一声。
楼北手放到椅背上,低声道:“听说你最近经常逃课?”
“谁这么无聊?还打小报告打到了你那里!”
“你这是在赌气吗?你这样有什么意义呢?能让乔阿姨开心点儿还是能让你自己得到什么?”楼北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乔榛,为她不懂事的行为痛心。
但乔姑娘却丝毫不领情:“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将话!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中间还冷笑了两声,“就准你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不准我逃个课?凭什么呀?”
到底还是因为这件事,楼北拳头捏了又松,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俩个彼此彼此!”乔榛撂下一句话,便要离开。
“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该伤乔阿姨的心!”楼北对着乔榛的背影轻声喊道,见她停下了脚步,又绕到她的面前,“乔阿姨目前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吧?你现在这样堕落下去,毁掉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对你寄予厚望的乔阿姨!”
“??????不用你管!”乔榛推了楼北一把,夺门而出。
一路小跑到家,迎面就撞上了乔芳:“这是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
“妈,”乔榛咽了咽唾沫,喉咙干得发痛,“晚上菜有些咸了,口有点干??????”
“??????啊?”乔芳被这没头没脑的话给搞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