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北半信半疑。
杨开远立马变了脸色:“不要算了!”
“要!要!”楼北连忙掏出饭盒递了过去,“谢谢啊,开远!”
“等我回来教教我数学题就行了!”已走到门口的杨开远朗声道,关门走了出去。
楼北笑了笑又埋下了头。
——吱呀——
“这么快?还是你又反悔了?”楼北一边说着一边抬头去看,愣了一下,“呃??????何斯雅,你怎么来了?”
“你还没吃饭啊?”只露出一个头的何斯雅往教室里环视了一遍后,才进到了门里,“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哦,开远去食堂帮我带了,是什么事啊?”楼北起身将同桌的凳子搬到了走道里给何斯雅坐,然后又将自己的凳子往外移了移,这样就比较宽敞了。
何斯雅刚坐下就皱起了眉头,楼北猜想不会是什么好事了。
“也不知道这事儿找你说合不合适?”何斯雅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互相较着劲儿,“但我又实在不知道该找谁说。”
“那到底是什么事?你这样让我太紧张了!”楼北忍不住调整了两下坐姿。
“你知道,乔榛和康乔这几天一直在逃课吗?”
楼北心头一松,但还未来得及将堵在心口的那口气给吐出来,就立马又烦恼了起来,就像是从火坑直接跳进了冰坑,只有几秒钟的过渡期得以放松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楼北站起来倚在桌角上,抓了抓头发。
“从我知道就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今天也没来。”何斯雅说,“他们两个好像??????”
“乔榛居然敢逃课了,还这么久了?”楼北自言自语完,又稍稍提高了点声音,“你说他们两个怎么了?”
何斯雅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好像,在交往。”
“什么?”楼北闭了闭眼,握紧的手背上能看到发白的骨节,“怎么搞的,乔榛这是要做给谁看!”
何斯雅端坐着,不知该说些什么可以安慰一下楼北。此时他的脸上又是担心,又是焦虑和失望。
“怎么从未见有老师告诉过乔阿姨?他们都不管吗?”语气里满是责怪。
“他们也不傻,不是什么课都逃,只要班主任没发现就很难暴露的。”
楼北忽然想起了什么:“那乔榛所说的留在学校上晚自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