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榛的耳朵。
这个习惯性的行为,楼北并未在意。但乔榛却紧张得忘记了欢呼,耳边楼北的温度,暧昧不明。
乔芳与楼妈都有些微醉,两人牵着手边跳边唱着《好日子》。一旁的楼爸一会儿看看烟花,一会儿看看两个发着酒疯的女人,也笑得脸蛋通红。
乔榛从心底感慨,就这样一辈子多好啊,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样更和谐更美好的事情了。她默默祈盼,愿这一刻成为永恒。
“乔榛,好不好看!”楼北在身后朗声问道,接着又尽情地欢呼起来。
“好看!真好看!”乔榛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跳动,拍着手掌不住地点头。
时针划过十二点,电视里的主持人们齐声说道:“新年好!”。
楼北与楼爸相视一眼,抱拳笑道:“老楼(小楼)新年好!哈哈哈——”
然后老楼看了看沙发上东倒西歪的三个人:“一个都没撑到十二点!老婆,老婆??????乔芳,乔芳??????”
“她们都喝醉了,叫不醒的。”楼北不由地放低了声音,“把她们弄到你房间,你晚上和我睡。”
“好吧。”楼爸先去扶楼妈。
“小猪。”楼北低声念了一句,轻轻刮了下乔榛的鼻子,然后才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将三个人排成一排放,床和被子都不够宽。不过好在仨人个儿都不高,于是又将她们横着排成了一排。
大功告成,楼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老楼,咱也就寝去吧!”
“好勒!”楼爸说着打了个哈欠。
“啊哦——”楼北跟着也打了一个,“老楼,你传染我!”
“这都能赖我,哈欠还传染啊!”楼爸轻手关上了门。
“当然!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少来,你也就有蒙我的本事。”
“什么蒙你啊,这是真的,科学证明了!”
“吹,甩开腮帮子吹!”
“呵呵呵~~~你这是反教育,行为恶劣啊!”
“那就罚我——再也不准给某人零花钱!”
“你这是罚我呢,还是罚我呢?”
“哈哈哈——”
窗口偶尔还会闪出一两下烟花,渐渐地频率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远??????思绪渐渐进入梦乡,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又好像存放了很久——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总觉得,不会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