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藏到身体里,将自己的生命力灌入她体内。
“哥哥,我要是变成丧尸的话,你就杀了我吧,记得砍的时候用力一些,一刀了结,我不想太疼。”
“你别胡思乱想,就算你变成丧尸,哥哥也会养着你。”
“我答应过你,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哥哥都会照顾你。”
“现在,我先帮你处理伤口。”
杀了她?怎么可能!
江烈从空间里拿出药箱,一股脑把里面的碘伏、纱布、剪刀、绷带圈拿出来,蹲下去握住温旎的脚踝。
除了眼眶微红,江烈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之前的慌乱了,他套上橡胶手套。
“会很疼,你忍一忍。”
江烈说着递给她一卷纱布让她咬着。
被丧尸咬伤抓伤,用麻药或止痛药会加速病毒扩散的速度。
所以,只能生生忍下剜肉的剧痛。
江烈心头剧痛,但仍逼自己冷静下来,他把伤口边缘发黑的烂肉剪掉,小心翼翼地剔除被感染的地方。
温旎牙齿紧紧咬着白纱布,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把衣服都浸湿了。
她撑着一口气,将手指含进嘴里,从指尖渗出灵泉水,大口大口喝着。
居然还能分出一丝清明,将一大瓶灵泉水递给江烈,有气无力地说:“哥哥,用这个水冲洗伤口,一定要用这个冲洗!”
剧烈的疼痛终于让她彻底陷入了黑暗。
昏昏沉沉之中,她感觉自己犹如被困身于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哪里都是虚无的,她飘荡在半空中,控制不住方向。
深深的黑暗,几乎要把她彻底吞噬。
整个人像是被放在太阳下炙烤般,又干又渴,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要破坏什么。
忽而,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尖滑入喉咙里,带着浓烈的铁锈味,她本能地想要躲开。
可无论她怎么躲,那只手就跟铁钳似的,紧紧固定着她。
被连续灌了好几口,她发现身体慢慢不那么干渴和难受了,就连伤口也不那么疼了。
她尝到甜头,主动加重吮吸地力度,用力吸吮着,越喝越急。
有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说:“别急,慢慢喝,都是你的。”
太阳沉入江面,蓝色游艇切开暗沉的水光,在暮色中前行。
江烈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