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旎浓密的睫毛半垂,掩盖了眸中奸计得逞的得意,状似不小心的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唇角,还在男人唇上吮了一下。
嘴唇上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江烈整个人似被一道电流击中,整个脊背都麻了。
那一刻,他脑子里几乎立刻叫嚣着一个念头:吻下去,深入的、重重的吻下去。
让这个小坏蛋见识一下招惹男人的后果。
想吻她,含住她那花瓣一般柔嫩的红唇。
想把她压到床上,扯下那件聊胜于无的吊带睡裙。
尽情欺负。
这个念头一起,几乎要把他仅剩的理智冲垮,但视线对象女孩那纯真清澈的眼神,他的后背一下子出了一层冷汗。
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只把自己当哥哥。
他怎么可以如此卑劣?
简直是禽兽。
江烈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
然后他别开脸,把女孩从自己腿上抱下去,深吸一口气平静思绪,“我去洗把脸。”
说着便离开了。
等他回来时,已经面无表情。
他大手一挥,房间桌子上就多了一台银白色的仪器,面板上嵌着一块灰色的显示屏,旁边几个按键,侧面连着一根细长的探头线,另一端是一个小巧的手持探头。
男人的声音很冷淡,“附近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很多东西都被人搬走了,剩下东西不多。但我在一楼的仓库翻到这个。”
温旎知道自己又把人撩狠了,也懂得见好就收,配合地看向那台仪器,歪着头问:“哥哥,这是什么呀?”
她记得江烈说要找仪器帮她检查一下伤口恢复情况。
“便携式多普勒血管探测仪。”
江烈把探头拿起来,“可以检测皮下深层血管有没有栓塞,也能看血流信号和神经传导情况。”
虽然比不上医院到大型设备,但至少能判断温旎右胸下动脉有没有受损,血液流通不通畅。
他把仪器放到一旁,又从空间里掏出几盒药品。
都是些抗生素、止痛药和消炎药膏、碘伏棉签等,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
温旎看了一下,全是给她的东西。
虽然她只把江烈当成攻略对象,但这些天两人相处,他对她确实很好,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当然这其中很大部份的因素是因为她替他挡了一枪。
“哥哥,你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