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一下开关和插头,不是故障。
江烈走出窗户旁边往外看,外面黑漆漆,道路两旁路灯都灭了。
停电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女。
薄被掀开了半边,露出缠着白纱布的伤口和微微泛红的脖颈,海藻似地浓密长发披散在身上,几缕碎发被汗打湿了,黏在额角和颈侧。
像条从水里跳上岸的美人鱼。
美人鱼此刻眉头微蹙,花瓣般嫣红的嘴唇微微张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色小舌尖。
张着嘴巴在吐气。
挺翘鼻尖沁出汗珠,睡得不太安稳。
江烈大步走过去,从空间取出干毛巾,弯腰轻轻替她擦掉脸上和颈侧的细汗。
不动声色的将被掀开的薄被往上提了提,遮住乍泄的春光。
随后,他抬起手,几道细小的银紫色电弧从修长的指尖跳跃而出,精准地射入空调发动机片。
“嗡”一声,空调运转起来,很快便送出一阵清凉的风,吹散了房间里的闷热。
床上的少女蹙着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呼吸舒缓,安然睡去。
江烈换上黑色快干T恤和运动短裤,清点了下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手机,发现仍旧没有信号,他掏出一个黑色长得很像手机的东西,手指在键盘上操作,几秒后,一条信息发了出去。
睡前,他再次检查了一遍屋里的窗户和防盗门,确定所有缝隙上的胶布都粘得好好的,这才躺回沙发上休息。
为了保持空调持续运转,江烈并没有入睡,只是闭着眼睛,时不时打出几道雷电。
男人清冷的面容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只是偶尔睁眼看向床上熟睡的少女,目光柔和。
两天后,电力系统总算恢复供电。
指针向前转动,白天黑夜交替。
换药、擦身、洗澡、喂饭、穿衣……
从刚开始的动作生疏,到后来到自然而然。
江烈将照顾温旎这件事情,做得越来越顺手。
甚至有了一种自己养了一只小宠物的感觉。
如果用一种动物来形容温旎,江烈觉得她应该是只小奶猫,给她顺毛的时候,她会慵懒地眯着眼睛,在他颈窝和胸口处轻轻蹭啊蹭,乖乖软软撒娇。
你摸摸它,它还对你敞开肚皮。
江烈爱死了温旎全身心依赖他的模样。
他俨然有种自己成为她唯一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