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还没死心,在门外和她僵持着,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撞门,或用利爪抠门,或在门口嘶吼着兜圈。
像是无头苍蝇般。
却执着地盯着她这块鲜美香甜的肉。
温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闭上眼睛不断告诉自己,听不见,听不见……
就这样慢慢睡了过去。
昨晚的春梦早已了无痕,脑子里全是恐怖电影的生化危机,行尸走肉和釜山行,突然“砰——”,一声巨大的声响炸开。
整间公寓都震了震,就连墙角处的灰都簌簌落下。
温旎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心脏一下蹿到了喉咙口。
她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跑出安全屋,将耳朵小心翼翼贴到门板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卧室外面是窸窸窣窣都声音,听不太清楚,但有拖沓的脚步声往大门走去。
应该是一直在卧室门口守株待兔的保姆丧尸,被门口的动静吸引了过去。
还没等温旎庆幸危险源暂时远离,又一声“嘭”巨响,伴随着门框木头裂开的声音。
公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透过卧室那扇薄薄的木门,她听到客厅有什么东西砸到地板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保姆丧尸那道熟悉的拖沓脚步声突然加快,喉咙里的嘶鸣越来越大,兴奋异常。
嗬——
嗬——嗬——
然后——
骤然间,戛然而止。
啪一声,有什么东西咕咚一声滚落在地上,似乎还打了几个转。
紧接着更重的东西倒地,发出一声闷响。
沉稳的脚步声不快不慢,一步步朝着卧室门口逼近,鞋底碾过碎玻璃和木屑,发出细碎的嘎吱声。
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节拍上。
温旎指尖颤抖抓紧手里的衣架,整个人犹如紧绷的弦,退到安全屋前,警惕地盯着门口。
手心里冒出冷汗,几乎让她连一个衣架都抓不住。
额头上早已是细细密密的汗,顺着额角往下掉,滑过脸颊、下巴,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
她屏住了呼吸。
几秒后,脚步声终于停在卧室门口,一道冷冽无波澜的男人声音响起,“温旎,你在里面吗?”
这声音陌生又熟悉。
温旎的膝盖一下子就软了,她跪坐在地板上,手里还抓着那个钢丝衣架,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