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强壮有力的男子。
“狗屁驭鬼者?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我见的也不少了,严力,你不是最惨的那一个,虽然我对付鬼没有那个胆量,也没有那个本事,但是对付人我却很有经验。”
神情冷漠的青年,手里持着一根甩棍,试图通过逼迫严力透露一些信息。
而他眼前的严力,简直惨不忍睹。
被链子绑成了一团,上面反射着黄金的光泽,应该是镀金的产物。
最惨的是手脚都被镀金钉子钉住,伤口位置还汩汩涌出鲜血。
“商场那只鬼现在在哪里,别跟我讲废话忽悠我,我已经打听到你在尝试通过俱乐部联系买家,所以老实点少吃苦头。”
严力嘴里汩汩冒着黑血,他浑身浸染血液,肚子微微起伏着证明还未死去:“你把我身体里的鬼拿去吧,在这里嚣张能起到什么作用,无能狂怒罢了!”
男子的神情乖张,晃动着甩棍狠狠抽在严力身上。
哇一口吐出血,剧痛让严力整张脸都扭曲了。
“你身上的鬼有什么用?连普通人都伤害不了,就是个废物!不过不说我也知道,那只鬼肯定在杨间那里,我已经派人过去处理他了,应该还有一会就能得到消息,你嘴硬不了多久。”
疼痛稍缓,严力大口大口喘气,嘴角却冷笑着:“呵......呵呵~!”
轻蔑的笑声并不响亮,却像一根根针般扎在青年身上。
青年叫郝少文,是这次行动的总策划,受雇于某些财阀势力,专门针对驭鬼者进行围猎,是黑暗中见不得人的老鼠。
郝少文冷笑着,又一棍子抽他身上:“舌头不想要了是不是,我让你笑!”
严力被抽的面部表情都扭曲起来,却仍旧顽强的没有惨嚎:“我笑你是个煞笔,我笑你看不清楚形势,如果关押鬼的盒子没有在我手里,你就没有想过其中会有什么问题吗?”
郝少文心下一动,冷着脸说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那个盒子真的在杨间手里?”
严力闭口不言,甚至将眼睛合上,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分明就是不屑和嘲弄。
郝少文怒火中烧,棍子接连抽打在严力身上,直到甩棍崩飞,似乎还不解气一样,上脚就要踹。
这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