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是4、5月份了。”
并且,4月只要一下雨,降温降得还特别凶。
周春没有提到过降温的细节,那么这件血衣出现在5月中旬的可能又增加了。
“你还记得,那块血是在衣服的哪个位置吗?”自己的推测被一点点证实,沈梦晴既亢奋又激动,掐着嗓子让自己的声线听上去跟平时差不多。
原来办案的过程是这样的一种体验感吗?
她怎么觉得抽丝剥茧,从一团迷雾之中确定正确的方向,那种成就感……有“亿”点上头!
“位、位置?”周春的两只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比划了两下,最终定在了腰腹部的位置,“好像是这一块儿。”
“但李华强肚子上没有伤啊。”周春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又抬手摸另一只手的手肘,“反倒是这个位置,还有手上,有点小伤口。看着像是摔了一下。”
“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沈梦晴追问了一句,因为这些都比较细节化了。一般情况,3、4年前的事情,怎么可能记得这么详细。
就好比周春只记得,94年上半年的时候,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情的发生。
但问到具体的时间,又或者是不是5月份的时候,周春只能描述个当时的气候,感觉可能是5月份。
这才是正常的反应。
李刚眼珠子瞪了瞪,“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他妈怎么可能撒谎。
沈梦晴对李刚这位少年还有一点耐心,碰上李华强这么一个老子,李刚的童年被毁了大半。
趁着李刚的三观还没有彻底扭曲,有拉得回来的机会,她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刚将来走一条歪路,“问得越具体,没有疑问,你妈的证词到了法庭上才能是证据,被法官采纳。”
“我们现在不问,等审这件事情的时候,还会换一个人来问一模一样的问题。”
周春拍了一下李刚的手,让儿子别激动。
听到沈梦晴那么解释,本就对沈梦晴有信任感的周春更是回答得一五一十,“李华强……身上有点什么不舒服,总喜欢找我的晦气。”
“他生病是我克的,他受伤了是我克的,就连他上班迟到被扣工资,少一顿酒钱,都是被我克的,然后就拿我出气。”
“看到李华强衣服上的血……我我、我以为我第二天肯定会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