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儿子哭，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觉得恶心？”沈梦晴没有一味地劝，这种情况，劝不好，干脆把这份恨化为李刚前进的动力，“觉得恶心的话，以后好好学习，考上好的大学，去外面大城市，找一份好的工作。回头在那儿安家，把你妈接过去。”

“那么从此以后，你都不需要再回到这个让你觉得憎恶的地方。”

李刚眼睛一亮，迸发出光芒，“我肯定会的！！！”

“妈，你等我，我肯定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以后咱们再也不回来了！”

周春噎呜：“好……好，妈等着你，等你出息了，就走得远远的。”

被儿子安慰到的周春抹了一把脸，眼底满是真挚的感谢，“警察同志，幸亏你们来了，差一点，我们娘俩儿就得被赶出新乡。”

“不是你们，我们娘俩儿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问题找警察，有什么好不知道怎么办的。”不能光自首的时候，知道跑派出所，被人欺负了，就反应不过来了，“这次过来，我们是想找你们再了解一下李华强的事情。”

“我大概提供三个时间点，你仔细想一想，这三个时间点，李华强有没有反常的地方。”

“好，你们问吧。”

“第一个时间，1989年10月份，李华强有表现反常吗？”

周春想了想，几乎都想不起，1989年那一年，都发生过什么事情，只能摇头，“没印象了。”

“第二个时间，1994年，5月份……”

沈梦晴还没有说完，周春和李刚同时有了反应，“就是那一年起，李华强打人打得特别凶，好几次都下了死手，我差点以为自己活不下来了。”

“李华强还骂我贱皮子，再不好好伺候他，他早晚不要我这个黄脸婆，然后把我和刚子一块儿赶出去。他既不缺老婆，也不缺儿子！”

“是！”李刚做证，“也不知道那个畜生哪根筋搭错了，整天得意洋洋。”

“还有一点……”周春知道的细节更多一点，还能做补充，“李华强虽然是一个没什么打算的人，基本上存不下什么钱，但也不是一直一块钱都没有的人。”

“他爸那么死了，连送医院的机会都没有。应该是被吓到了，李华强其实是攒了100块钱，留着去医院的救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