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用力一勒!
“呜呜呜……”
被酒精麻痹的男人因为窒息被勒紧的痛苦发出了几声呜咽声。
可自己的膝盖紧紧顶着男人的腰,别说反抗,男人连躲闪一下都做不到。
没几分钟,男人的呜咽声没了,“我”却还坚持多勒了2分钟,胳膊和手都勒得僵痛,确定男人死得不能再死了,自己才松开尼龙绳,喘起既激动又害怕的气来。
死了,终于死了。
从今天起,那笔钱就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没有人再可以跟自己抢、跟自己分了!
“咝……”清醒过来的沈梦晴拍拍自己发凉的额头。
昨天早上的那个“梦”是意外,那么今天做的这个梦绝对是真的。
所以,又有命案发生了!
这次在梦里,沈梦晴的体感又加强了不少,凶手犯案时候的心理,她竟然同感了。
就连凶手杀人的原因,她都在梦里梦到了!
“晴晴,怎么了?”看女儿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也不起来,孙爱玲只能进来看看女儿的情况,“不舒服,头疼?”
“没有……”
“那怎么拍额头?摸着是有点凉,被子薄了?不能够啊。”孙爱玲自己睡得挺好的,确定昨天晚上没有降温。
“没睡好,洗把脸就好了。”
等孙爱玲从女儿的屋里出来,看着还在喝粥没走的沈国华,开口问了一句:“老沈,你知道哪儿有定惊茶可以抓吗?”
“怎么了,你被吓到了?”沈国华淅沥呼噜,半碗粥下肚,连口菜都省了。
“怎么可能是我?”孙爱玲白了一眼,“晴晴当了警察之后,你没发现,晴晴每天晚上睡得都不怎么踏实,一大早坐在床上,两眼发直,说不准做噩梦了。”
沈国华刚要回答,已经换好衣服洗完脸的沈梦晴出来了。
她直接走向那碗提前5分钟盛出来放凉的粥面前,夹了一筷菜进碗里,猛喝了一口,空空如也的胃里有了点货才开口问:“我怎么了?”她好像听到她妈喊她名字了。
沈国华:“你妈说……”
孙爱玲:“没什么……”
沈国华:“???”
孙爱玲瞪了沈国华一眼,又往沈国华碗里盛了一勺子的粥,“多喝一点,早上不吃饱,怎么有力气上班。”
沈国华:“……”老婆盛的,喝!
什么都不知道的沈梦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