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长安侧头看向他,周崇礼缓缓说道:
“我在南昌府时,原本想去拜访一下沈学政,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座师。”
顾长安这才记起,院试时,那个一脸严肃的主考官。
说到这里,周崇礼一脸苦笑道:“结果吃了个闭门羹。”
顾长安笑道:“先生不见客?”
“倒不是不见客。”周崇礼摇了摇头。
“门房说,今年恩科,先生门下弟子全部闭门备考,先生也无暇待客。”
顾长安听完,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望了一眼县学方向。
不只是永宁,整个江西道,都已经开始为这场恩科做准备了。
……
下午,众生员重新回到学舍,沈怀安缓缓走了进来。
他没有像往日一样讲解经义,而是扫视了一圈众人,缓缓开口。
“明年九月,便是恩科乡试。”
“自明日起,县学课程,也将有所调整。”
学舍里顿时安静下来,不少人纷纷抬起头。
沈怀安继续说道:“乡试不同院试,院试重基础,乡试,则重经义。”
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了一下。
“所以,诸位回去之后,都好好考虑一件事——定经。”
学舍里,不少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教谕缓缓说道:
“五经各有所长。”
“《诗》、《书》、《礼》、《易》、《春秋》。”
“一旦定下,往后数月,便要专攻此经。”
“此事关系乡试,不可草率,若家中有师长,可回去请教。”
“若无人指点,也可来县学询问。”
“休沐之后,再行确定。”
说完这些,沈怀安便宣布散学。
顾长安听到这里,也是微微一怔。
五经即《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
再加上《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四本书,两者合起来便为四书五经。
乡试之前主学四书,而一旦成为生员后,便要主攻五经了。
而如何选,他一时还没有头绪。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低声道:“看来,还是要请教老师才行啊。”
……
两日后,又是休沐。
顾长安提着几卷书,如往常一般来到裴府。
昨日刚下过一场细雨。
窗外梧桐叶被雨水洗得发亮,偶尔有风吹过,叶片轻轻摇曳。
书房之内,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