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想越觉得自己哪里都写错了。
真正能够心平气和等待结果的人,反而少之又少。
于是他没有询问两人的成绩,而是笑着说道:
“先别想了,从早上到现在,咱们可是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天大的事情,也等吃饱再说。”
陆子野顿时眼睛一亮:“这话我爱听。”
顾长平也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三人正准备离开,人群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在两名后生的搀扶下缓缓走出考棚。
老人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得吓人,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竟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兴奋。
刚一走出大门,他便死死抓住其中一名后生的手臂。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过了。”
“这回一定过了。”
“我知道。”
“我写出来了。”
“我终于写出来了……”
说到最后,老人竟忍不住大笑起来。
那笑声里有释然,有欣慰,也有压抑了半生的执念终于得到释放后的轻松。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声却忽然戛然而止,脸色猛地一青,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爹!”
两名后生顿时大惊失色,周围人群也瞬间乱作一团。
好在旁边有人眼疾手快,一把将老人扶住,这才没有让他重重摔在地上。
两名后生早已慌了神,急忙将老人背起,转身便朝医馆方向狂奔而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所有人都怔怔望着这一幕。
直到那几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四周才重新恢复声音。
陆子野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顾长平脸上的沮丧也消散了不少。
他忽然觉得,与那位老人相比,自己这点得失似乎根本算不了什么。
顾长安静静望着老人离去的方向,心中也生出几分复杂。
科举之路,有人少年得志,有人白首困场。
可无论结果如何,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一生去追逐那个答案。
夕阳渐渐沉入西山。
三人的身影也缓缓消失在县城街道尽头。
而与此同时,县衙后堂却灯火通明。
数百份考卷被整齐摆放在案桌之上。
县令端坐案前,开始阅卷。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大多数卷子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