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晓昭呢,在向团里求援的同时,自然给老爸范大鼻子去了一个电话,人没找到,但秘书找到了。多多少少给她传递了一点信息,让她做好思想准备。
事关重大,范晓昭不可能不来向王珂通风报信。
可是正当她想说的时候,范晓昭突然发现王珂、覃虎的身后,站着高乃才,还有几个裹着皮大衣的战友。刚刚那番动静,如果干训大队的人还都睡得跟死猪一样,那就不叫干训大队了。
从范晓昭进院子开始,大家都支起耳朵在听了。现在说到正点的时候,大家不约而同地起来了,全部挤到堂屋来,如同接受任务一般。
“说呀!”
“说什么?……马上就知道。”
一看范晓昭左顾右盼,犹犹豫豫,什么也没说,王珂立刻明白了。回头一看,身后站着十三班全体战友。
“都起来了?”王珂问。
“王排,搞点酒去吧!”
“王排,今夜无眠,谁还能睡得着?”
“得嘞,等我穿棉裤,谁和我一起去。”覃虎第一个跑进里屋去穿棉裤和大头鞋。
这事闹得,今晚三连的酒还没有喝好,还要连夜再喝?大战的硝烟味已经愈来愈浓,你们还嗅不到吗?
被刚刚那份遗书搞的心情沉重的王珂,再次被战友们的敏感,感染的坐立不安。
此时屋外传来阵阵汽车的轰鸣声,应该是邵七号带的军侦察营赶来了。
在这个不平静的夜晚,所有的战友面沉如水,但内心却是万丈波澜。
过了好大一气,覃虎和班长高乃才拎着一条面口袋,气咻咻地回来了。“妈妈的,竟然个个都比狗还敏感,小卖部能吃的卤菜全部脱销,只抢了几瓶酒回来。”
说着覃虎从面口袋掏出七八瓶白酒,还有两个罐头、一包花生米。
非常时期,大家都懂的。
“咦,覃虎,你不是说都脱销了,哪来的花生米?”范晓昭问。
“多亏了覃连长机灵,又跑去找的老母鸡班长。”高乃才插话。
“我那里还有几听罐头。”刚刚高敏班长给的几听罐头,正好派上用场。今晚睡啥,开心地乐一乐吧,也许明年这个时候……
想不下去了,王珂看了看范晓昭,欲言又止。
范晓昭突然醒悟过来,虽然说一百二十个不情愿,她还是扭头对覃虎说道:“覃大连长,陪我去把吴主任喊来。”
“是!”覃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