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回过头来数落母亲没本事,说什么家里的姨娘都嚣张跋扈的镇不住,嫁出去的姑娘也被撵到了别院去,说你大姐夫几年了也没升官,说你现在出息了眼里没有人,也不知回来瞧瞧他们,合该一家人都该回来巴结他们才是。”
谢景翕噗嗤一声,一听就知道大姐没少受气,“大姐定是没少受委屈,我合该回来跟你一起受的。”
谢景怡也跟着笑,“你啊你,就会耍贫嘴,回头啊我也不回来了,咱俩有家有业的也不知图什么,回趟娘家平白就比人矮了半截儿似的,受气还得落埋怨,有本事都住到二皇子府上去,这还住在咱们谢家呢,就不把咱们放眼里,进了宫我都不爱提他们是我家亲戚,脸都没地方搁。”
姐妹俩偷摸笑了半天,心里舒畅不少,方才许家舅母的事就算是揭过去了,这就忙活着新妇进宫一事。
因为有谢景怡在,谢景翕当真是什么也不用做,一路跟着进宫后,她倒是遇上了一个不曾想到的人,竟是盛家夫人,也就是盛鸾他母亲。
谢景翕自然是不认得,倒是人家盛夫人先认出了她来,老远打量她几眼,就过来与她说话,“我没瞧错的话,你就是顾昀媳妇谢氏吧?”
谢景翕之前听顾昀提过几句,说盛家夫人是个了不得的女子,年轻的时候随父随子从军,都是跟着上过战场的,后来顾莞跟着盛鸾走的时候,谢景翕潜意识里总是对盛家伯父伯母有些害怕,又是打断腿又是怎样的,听上去不好相与的样子,又怕顾莞跟了盛鸾受委屈,所以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他们见一见,没成想却是在宫里遇上了。
谢景翕也是看了盛夫人才联想起来,宫里的贵妇她是都见过的,这位瞧着眼生,却又十分扎眼,她老远走过来的样子就与别人不一样,张扬的眉眼瘦高的身影,步子压根不似一般贵妇人那样端庄,但却十分轻盈爽利,光看模样,最多三十岁的年纪,真要比较起来,谢景怡与她站一起都显的年岁要大一些。
谢景翕犹豫问道:“您可是盛家伯母?”
“呦,你还挺聪明,一定是盛鸾那小子把我描述的老巫婆似的,你才没敢认吧?”
谢景翕:“……”
说来惭愧,就是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