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热气氤氲里,实在叫人移不开眼睛。谢岑悄无声息的走过去,等她弄好了水,便伸开胳膊,是叫蝉儿替他更衣的意思。
蝉儿一张脸通红,替谢岑解扣子的手还有些发抖,但对于谢岑来说,那偶尔的碰触就是最好的撩拨,他沉沉的看了她一眼,猛地抓住了蝉儿的手,直接把人抱进了浴桶。
蝉儿被猝不及防的变故吓的惊叫一声,桶里的水承载不住俩人的重量,溅了满地,蝉儿娇滴滴的唤了一声老爷,便半推半就的从了谢岑。
一向勤政的谢岑,头一次起晚了,于是干脆跟宫里告了病假,偷了一日闲。也不知是昨晚喝了酒还是他太久没碰过女人,居然一直跟蝉儿闹到了四更天,这会子懒懒的躺在床上不想动,一只手揽着蝉儿,竟有种新婚之感。
“老爷,该起了呢。”
蝉儿经了人事,声音越发柔媚,她细嫩的小手推了推谢岑,险些让谢岑再次破功。谢岑赶忙握住她乱动的小手,“别动,再陪我睡一会。”
蝉儿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却是起了身,嫩白的身子一离开被子,上面全是青红的痕迹,谢岑眼神一黯,就又将她翻在身下。
“啊,老爷……”蝉儿这副嗓子简直就是催情药,谢岑一大清早的竟是又交代一回。
“老爷真的该起了呢,夫人那里,我还要去服侍呢。”
一提许氏,谢岑顿时就失了兴致,“以后你就不用去她跟前服侍了,既然跟了我,就是府里的姨娘,每日去请个安就行了。”
蝉儿心里一喜,脸上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却说许氏昨天睡的早,一大早起来就不见了蝉儿的人影,心下疑惑,就唤来了李嬷嬷,“蝉儿那丫头人呢?”
李嬷嬷一愣,莫非夫人不知道昨晚的事?“夫人,您昨儿不是派她去了老爷屋里么,您怎么……”
“我派她去老爷屋里?”许氏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还是蝉儿提醒她要给老爷送醒酒汤,“就是去送碗醒酒汤,不至于到现在……”许氏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站起来,“你别跟我说,蝉儿一直没出来!”
李嬷嬷点点头,心说大晚上的进去,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她还以为是太太故意叫她去笼络老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