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莫不是将自己的私房全拿来了,二爷赏奴才一个沾沾喜气吧。”
陆时俨低头去看陆攸宁,就见好大儿大气道:“这些就是给爹爹拿去赏人的,等用完了我再给爹爹送来。”
他的小金库可厚着呢。
虽说小少爷大气的很,但陆时俨还是十分吝啬的在匣子里挑挑拣拣,最后摸出两只圆鼓鼓的金鱼递给守砚:“拿着吧,你和怀砚一人一个。”
东西一入手,守砚就乐了,还是实心的呢。
时辰不早,陆时俨明日还要早起上朝,陆攸宁没有多待,陪着说了会儿话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去的路上,陆攸宁没怎么说话,张妈妈和石斛也是心事满满。
客院
钱秀趴在被子上哭的伤心,钱妈妈听得心都碎了,她抚着钱秀单薄的后背,待她哭声小了些才道:“阿秀别急,还有姑妈在呢。”
钱秀起身扑进钱妈妈怀里,哽咽着说:“姑姑,二爷不要我,京城容不下我们,那我们是不是只能回江阴了?
姑姑,我好害怕,我爹肯定会将我嫁给那个傻子换银子的。呜呜我不想嫁给傻子,姑姑救我。”
比起钱秀,钱妈妈显得十分冷静:“别怕,咱们不回江阴,姑姑也不会叫你嫁给个傻子的。”
钱秀泪眼婆娑,实在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
......
第二日
大理寺
当值的皂隶捧了下面送来的卷宗过来,刚准备离开就见一贯冷肃沉稳的少卿大人突然从腰间的荷包里摸出个银锞子递过来。
皂隶虽然很懵,但还是紧忙伸手接了,小心询问:“少卿大人有事尽管吩咐。”
陆时俨一本正经:“昨日本官生辰,家中幼子送了这小玩意,叮嘱本官拿来送人,你且拿去赏玩吧。”
皂隶欣喜:“谢少卿大人,谢小公子。”
刚刚送了公文回来正巧撞上这一幕的守砚暗自腹诽:可算是给二爷找到炫耀的机会了。
在这大理寺当差,其实并不会有大人们随手赏银,得了陆时俨打赏的银锞子,皂隶出门便没忍住同相熟的人说了几句。
接下来的半日,陆时俨这处时不时便有人来,不拘是来送糕点茶水,还是替其他官员跑腿,统统得了陆少卿的赏。
人多口杂,没多久大理寺卿黄大人便知晓了陆少卿今日不知抽的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