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司出来,路初夏在手机导航上查到华国木偶艺术剧团的位置,骑着小电驴赶了过去。
用了大半个小时才找到了地方,看着昔日里如童话世界般的建筑,在风雨的侵蚀下,露出了斑驳的痕迹。本应充满着孩童们欢声笑语的剧院门口,如今是门可罗雀。
路初夏心里很不好受,水蓝星华国的传统文化没落的比地球还要厉害。
看着从这片土地中生长起来的传统文化,承受住了千年来炮火的洗礼,却没能承受住传承的考验。这份根植于华国人血脉中的传统文化,即将面临失传的境地。
就连剧团门口的传达室,都只剩一位年逾花甲的老者。看到路初夏时,还露出了惊讶的目光,“姑娘,你来找谁?有什么事儿吗?”
“大爷,我是一名作曲人,写了一首关于木偶戏的歌曲,想来剧团搜集点素材,做个视频。”
“作曲人啊……关于木偶戏的歌?”老者一开始听到是作曲人,并没有太在意。但当他回想这姑娘的话时,略显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
“是的大爷,而且这首歌,下周将会在央视播出。”
“好,好,姑娘你等等,我这就给团长打个电话。”老者激动不已,立刻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找到墙上的联系人方式中钟团长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老者一激动,说得前言不搭后语的。
好在钟团长精准地捕捉到了‘央视’、‘木偶戏歌曲’这两个词,丢下一句‘千万别让那姑娘走了,我立刻过去’就挂断了电话。
“姑娘,钟团长这就过来,他家离剧团很近,十几分钟就能到。这天儿太冷了,进来暖和暖和吧。”老者打开门,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口的位置。
路初夏笑着说道:“谢谢大爷。”
进到收发室,老者开始念叨,“唉,小姑娘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剧团成立到今天,已经六十多年了。要知道刚成立那些年,演出任务是非常多的。到了后来,整体经济不景气,各大娱乐团体都改为自负盈亏后,团里人就时不时地开不出工资来。
直到二十年前,剧团已经很少能接到演出了,要不是国家一直替我们扛着,剧团早就黄了。这些年,一年到头基本上接不到几场演出,更别提把这门艺术传下去了。”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