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儿。再听到大卫的话,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个大卫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连合作都不会谈了么?这种时候,哪怕你再觉得对方的作品好,也不能这么直接说出来啊,说出来了还怎么压价了?
还不等奥斯汀说什么,大卫就已经对江寒松说道:“这首歌我们很满意,可以进一步谈了。”
江寒松微微一笑,从旁拿过早上新打出来的合同,递了过去。
没办法,外国歌手或公司向他们买歌,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没有适用的合同。
这份合同还是一大早,他给路初夏打电话,询问了她的条件后才让法务部拟出来的呢。
大卫接过合同,看着每一条条款,从授权到时限,再到对歌曲的一些限制,比如说未经作曲人同意,不得擅自改编等等。
这些都是非常正常的条款,只是看到金额一百万米刀的时候,太阳穴跳了跳,“江,这个价格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一点都不高,您听我为您分析,这首歌您买回去,奥斯汀可以直接录制发行了,您省了作词和编曲的钱。您想想,以大漂亮行业标准来说,作词和编曲您得花多少钱?
耽误的时间呢?晚发行一天,奥斯汀就可能少几场商演,以他的通告费,这是多少钱?
而且我们的作曲人说了,这首歌必定会大火,虽然您现在觉得这个价格贵,但将来最少能够获得二十倍以上的收益。”江寒松不紧不慢地说道。
只是说到最后‘二十倍以上的收益’时,心里还是没底的。可这是路初夏说的原话,说的异常肯定,还让他一字不差地复述。
他能怎么办?他就是个打工人罢了。
告诉老板?而且以他对江笑歌的了解……他说还没说估计没啥区别。
“要不是我的音色不适合,这首歌都到不了你的面前。”江笑歌见大卫嫌贵,光明正大地拱火。
江寒松:看吧,这就是他老板的态度。
大卫略一思索,便在合同上签了字。
“啊,我想起来了,这首歌是前几天新上传的一首华国歌曲。”大卫刚签完字,奥斯汀‘嗷’地一声尖叫。
他终于想到这首歌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立刻愤怒地看向江笑歌。
“什么?这首歌发行过?”大卫一听也急了,立刻质问,“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