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
柠宝感觉到兜里沉甸甸的,伸手进去摸了摸,摸到那两颗糖的轮廓,又仰头看了看妈妈。
宋莹冲她眨了眨眼,柠宝立刻心领神会,小嘴抿着笑,把糖往兜里又推了推。
庄超英还在讲:“……所以说,读书是唯一的出路。咱们这辈人吃过没文化的亏,不能再让孩子吃了。像图南和筱婷,我每天盯着他们写作业、背书,一天都不能放松。”
柠宝趴在爸爸肩头,听着庄超英的声音从堂屋那头传过来,嗡嗡的,像只大蜜蜂。她其实听不太懂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很催眠,眼皮越来越沉。
她的小手揪着爸爸的衣领,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彻底栽进爸爸肩窝里,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下来,呼吸渐渐均匀了。
林武峰感觉到女儿的重量沉了沉,低头一看——小姑娘已经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腮帮子鼓鼓的,手指头还攥着他衣领上的纽扣。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女儿睡得更舒服些,又伸手把她的罩衫下摆掖好,怕她着凉。
宋莹也看见了,压低了声音说:“抱回去睡吧?”
林武峰摇摇头,用气声说:“一会儿就结束了,让她睡吧。”
宋莹便不再说什么,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又把手收回来。
庄超英还在继续。他从阅卷讲到招生,从招生讲到教育现状,又从教育现状讲到孩子的前途。围坐的邻里面上都有几分郑重,听得认真,不时点头附和。
庄超英讲得兴起,声音不觉提高了一些,王婶听了一耳朵,忽然想起什么:“庄老师,我们家老三要是考不上,能不能托您给想想办法?”
庄超英面露难色:“这……录取都是看分数,我也插不上手。”
“哎呀您认识的人多,多少帮着说句话嘛……”王婶赔着笑。
庄超英嘴上说着“不行不行”,可脸上那点为难中又带着几分微妙的享受。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慢悠悠地说:“不过呢,我倒是和几个一同改卷的老师认识了,他们是……”
众人立刻又围了上去。
黄玲坐在一旁,手里织着毛衣,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心里却有些发沉。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快九点了,图南和筱婷明天还要上学。可堂屋里坐满了人,丈夫正讲在兴头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