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里带着一点嗔怪的笑意:"你把我的裙子都压皱了。这是绣娘做了两个月的新裙子。"
陈皮叼着腰带看了她两秒,忽然把腰带吐了,低头凑过来拿鼻尖蹭她鼻尖。
他笑了,笑得眼底那层暗潮都化了,化成黏稠的、滚烫的温柔。
"乖乖教训得是。"他嘴里说着认错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慢。喜袍外衫被他甩手扔在地上,里头只剩一件薄薄的中衣,烛光透过薄料子勾勒出少年人精瘦结实的肩背轮廓。
他又俯下去亲她,这一回比刚才轻了些,顺着她唇角一路亲到下巴、颈窝、锁骨。
孟柠这回没推他。她仰着脸承受他那些细密的吻,手指插进他发间,碰到那根红头绳就轻轻解开了。
她捧着他的脸把他从自己颈窝里拉起来,看着他眼里全是自己倒影的模样,忽然觉得心口涨得满满的。
"夫君,"她第一次这么叫他,声音细得像蚊蚋,可那两个字在红烛光里清清楚楚地落下来,"你以后每天都要对我这么好。"
陈皮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似的僵住了。他盯着她看了好几息,然后猛地低头把脸埋进她掌心里,肩头剧烈地抖了一下。
再抬起头来时,他眼眶泛红,他把孟柠整个人端起来搂进怀里,搂得又紧又重。
"每天。"他把脸埋进她头发里,声音闷闷地带着鼻音,“你打我,我也对你好,你不理我,我也对你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孟柠被他搂得喘不过气,伸手拍了拍他后背:"你青点……骨头要断了……"
陈皮立刻松了手,低头去看她,那眼神里的慌和急看得孟柠心都软了。她主动凑上去在他嘴唇上贴了一下,轻声说:"你man点。我们有一整个晚上呢。"
三个字像一把火扔进了油桶里。陈皮眼底那层暗潮重新翻涌上来,这回比刚才更烈更烫。
他把她放平在红绸被面上,人跟着压上去,散下来的黑发垂落在她身侧,和她的长发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你说的。"他亲她,一下一下地啄,从眉心到唇角,每亲一下叫一声,"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