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弯。
他给她套上毛绒拖鞋,又起身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半搂半抱地带进卫生间。牙膏挤好了,水杯接好了,毛巾搭在架子上温度刚好。
她含着牙刷含含糊糊地说:“老公我自己来啦,你出去吃早饭吧。”
叶瑾言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不急,等你一起。”
夏柠对着那面巨大的、镶着金边铜框的镜子刷牙,看着镜子里两个人都一个穿着深灰色家居服站在门边,抱着胳膊,神态悠闲;一个头发蓬松地扎着一个丸子,睡眼惺忪地刷着牙。
五十多岁了,可她怎么看都不觉得自己老了多少。她凑近镜子看了看眼角,嗯,皱纹是比去年多了一条,可她也不在意。
叶瑾言总说她好看,说了二十多年,说得她自己也信了。
收拾完出了卧室,夏柠踩着楼梯往下走。别墅的楼梯是弧形的,白色扶手配浅色木阶,客厅里已经有阿姨在擦拭茶几上的花瓶,插着一大束新鲜的香槟玫瑰。
餐桌上摆好了早餐,中式的白粥小菜和西式的可颂煎蛋都有,可夏柠径直走到叶瑾言身边坐下,把自己的碗推到他面前。
叶瑾言接过来,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旁边站着的阿姨早就见怪不怪了,目不斜视地继续擦花瓶。
夏柠张嘴吃了,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嚼一边说:“今天中午敏儿在公司吃什么呀?公司食堂的饭她吃得惯吗?”
叶瑾言又舀了一勺:“她从小什么都能吃,比你不挑多了。你管好自己就行,中午我让人给你送那家新开的粤菜过来?你昨天说想吃虾饺。”
“好呀,”夏柠眼睛亮了,“要两份。”
“行。”叶瑾言应着。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头。
一栋玻璃幕墙的写字楼里,叶敏儿正坐在一间开放式办公室的格子间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表格发呆。
二十五岁,短发利落,眉眼像夏柠——眼尾微微上翘,皮肤白净,但轮廓里更多是叶瑾言的影子,下颌线条比母亲分明,鼻梁挺直,整个人看上去比同龄人沉静许多。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深灰色西装裤,脚上一双平底皮鞋,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标志性的logo。
她旁边格子间的同事探头过来:“敏儿,昨晚那个项目方案你看了吗?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