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我就是……心疼。”他说完这两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靠在窗框上,没有再说话。
窗外夜色很深。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着,摇出一片细碎的沙沙声。
客厅那盏大吊灯还亮着,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一道,落在走廊的地毯上,暖融融的,却显得比往常更空旷。
而在那条铺着暖黄灯光的步行街上,叶瑾言还背着夏柠慢慢地走着。
背上的姑娘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像是睡着了。她的脸贴着他的后颈,温热的、软软的脸颊蹭着他的皮肤,手指松松地交扣在他胸前,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微微晃动。
他偏过头,用侧脸蹭了蹭她的额头。“乖乖?”他轻声叫。
夏柠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像是从很深的睡梦里被捞起来,声音黏黏糊糊的:“到了吗……”
“快了。”他说,“睡吧,到了叫你。”
夏柠就又“嗯”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很快又平稳下来。
叶瑾言继续往前走。路灯一盏一盏地退到身后,又有一盏一盏地迎面而来。
他的步子稳,手也稳,托着她膝弯的掌心干燥而温暖。
他背着她,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件事。他现在赚的钱比以前多很多了,可每次给她买完那些漂亮的东西,看着她对着镜子笑,他心里那个声音还是会冒出来——不够,还不够。
她值得最好的,比现在好一百倍一千倍的。
他要让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住多大的房子就住多大的房子。
之前那些日子里她受的委屈,他一辈子都忘不掉,他也一辈子都不想再让她受第二次。
他想得入了神,嘴角不自觉地抿紧了。背上的夏柠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里动了动,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老公……别皱眉……”
叶瑾言愣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柔软下来。他松开紧抿的嘴唇,弯了弯嘴角。“好,不皱眉。”他轻声说,在回应一个梦话。
他背着她,拐进了公寓楼下那条种着海棠树的安静道路。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草坪上,叠在一起,安稳而长。
楼上的十二层窗户还亮着一盏小灯——他出门前特意留的,怕她回来的时候家里黑。
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