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偏头,这次亲的是她虎口的位置。
他的嘴唇温温的,有点干,蹭在她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夏柠把脸埋进他后颈,闷闷地笑,笑声像一串细碎的小铃铛。
“叶瑾言你是不是傻了,”她在他耳朵边小声说,“走个路也要亲。”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平平淡淡的,可尾音带着一点藏不住的上扬,“傻了。”
他继续往前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轮廓像一只合拢的蚌,安宁而圆满。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稳,背上的姑娘软软地趴着,呼吸拂在他耳侧,温热而绵长。
经过一家还亮着灯的花店门口,他没有停下来,只是偏头往橱窗里看了一眼。明天再来买。
今天已经有两束花了,阳台上的瓶子快插不下了。
夏柠在他背上,看着他的后脑勺——头发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深棕色,后颈有一条微微凸起的筋,随着他的步伐轻轻动着。
她伸出手,用指腹蹭了蹭他后颈的那条筋,像在摸一只猫的脊背。
“老公,”她叫他,声音软软的。
“嗯?”
“你最近是不是特别累呀?”
“不累。”
“骗人。”她把脸贴得更紧了一些,嘴唇几乎蹭着他的耳廓,“我听你昨天晚上翻了好久的合同。”
叶瑾言沉默了两步,然后说:“以后不把合同带进卧室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夏柠轻轻咬了一下他肩膀上的衣料,“我是想说,你不要太拼命。钱够花就行了,我们又不缺什么。你要是累坏了,我怎么办呀。”
叶瑾言的脚步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走。他没有说话,但背着她的一只手松了一下,又紧起来,拇指隔着她的裙摆,在她腿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几乎算不上抚摸,可夏柠就是感觉到了。她把手从他颈后收回来,环过他的肩,十指在他胸口交扣。
她感觉到他心跳隔着背部的肌肉传过来,沉稳而有力,一下一下的,像一座永不停歇的钟。
“我知道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我会注意的。为了你,也得保重自己。”
夏柠在他背上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把下巴搁回他肩窝里,闭上眼睛。
夜风拂过她的睫毛,她觉得此刻什么都不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