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敞开了喝,否则撑不到来年新糖入仓。
虽说山坳里野生甘蔗不算稀罕,但刘禅不愿为此调大批人手去砍伐,太耗人力,划不来。
至于种?大汉眼下连种粮的地都紧巴巴的,哪还有余地专为甜食开荒。
思来想去,红糖这事只好搁置。
豆油好歹算正经用项,榨完油剩下的豆渣,还是喂牲口的好料。
可奶茶纯属消遣享乐,刘禅并不主张铺开做。
更别提蜂蜜奶茶,那真是顶格的享受,唯有偶然有人寻得野蜂巢,刘禅才会取些蜜来哄哄小妈开心。
寻常日子,他从不鼓励人去砍甘蔗、掏蜂窝。
“将来若真能稳稳掌住南中,红糖这桩事,倒真能动起来了……”刘禅一边品茶,一边默默盘算。
他没再续茶,将盏轻轻放下,转头问:“三姐,今儿晚上继续?”
众女齐齐望向张瑾云,如今几位都已诊出喜脉,唯独她腹中尚无动静。
“嗯……”张瑾云脸一热,垂眸低声道:“不了,月信刚来……”
“老三怎么搞的?”孙尚香脱口而出,毫无遮拦,“莫不是身子哪儿不对劲?”
张瑾云霎时面如纸白,头垂得更低,几乎不敢抬眼。
别人一个个都有了身孕,偏她迟迟不见动静,这些日子早憋了一肚子闷气;孙尚香这一句直戳心窝,她只觉胸口发堵,委屈翻涌。
“闭嘴,看你的菜单去!”刘禅赶紧挡下。
孙尚香吐了吐舌头,也知自己失言,低头吸一口奶茶,装作专心翻页。
“瑾云别多想,早晚的事,急不得。”吴苋温声宽慰。
“对对,三妹放宽心,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关银屏也跟着劝。
“嗯。”张瑾云起身离座,快步往外走,只留下一句:“我先回房了……”
“你瞧瞧你!三姐天天陪你跑山打猎,你就这么呛她?”刘禅语气一转,反手就替张瑾云讨理。
“我真不是有意的……”孙尚香挠挠头,一脸懵懂,“就是嘴快了点儿。”
她确实嘴上没把门,从无针对之意,素来如此。
“二姐,你跟三姐最亲近,近几日多陪陪她,宽宽心。”
“好。”关银屏应声起身,“我去瞧瞧,怕她钻牛角尖。”
刘禅微微颔首。眼下正等着江夏那边的消息,实在抽不开身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