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直截了当提出阅兵。
“没问题!”关羽一拍案,“坦之,去安排!”
“喏!”关平应声而去。
“来,再满上几杯!”关羽举杯招呼,“等坦之备妥,咱们一道上城楼观阵!”
众人自然应允,又推杯换盏一阵,关平便遣人来报:
“启禀太子、上将军,将士已列阵待命。”
“走!”
一行人步出殿门,登上襄阳北城墙,俯瞰汉水。
刘禅极目远眺,只见江面之上,大小战船星罗棋布,不下数百艘。
这些船,大多是近年从蜀中驶出的运粮船。
只因三峡险峻,船只能顺流东下,难逆流西返。
运完粮,便直接留在荆州,改造成战船使用。
年复一年,积攒下来,不仅够五万水军调用,还有富余。
“吼!
哈!
吼!
哈!”
战船静泊水面,甲板上的士卒正齐声操练。
表面看动作略显刻板,但这恰恰说明一点:他们能在晃动的甲板上站稳脚跟,还能同步挥戈呐喊。
别看船停着不动,水面起伏不断,新手连站稳都难,更别说抡兵器、摆阵势,这群水军,显然日日苦练,早已习以为常。
随后,在关平指挥下,水军陆续展开各项演训:
或列阵破浪,变换队形;
或模拟接舷,分作两队捉对厮杀;
最后又向空旷江面齐射箭雨,箭矢如雨,毫无滞涩。
“有这支水军在,这事儿就稳了。”刘禅满意点头。
“阿斗这话什么意思?”关羽追问,“稳在哪儿?”
刘禅朝四周使了个眼色,关羽会意,当即挥手遣散左右,城头只剩父子二人。
“不瞒仲父,孩儿已在盘算,要对江东动手。”
“好!太好了!”关羽喜形于色,“我早憋着这口气,非教训教训这群鼠辈不可!”
“仲父先别急。”刘禅苦笑摇头,“眼下还不成,大汉需休整几年。不过孩儿可以保证:休养一毕,首战必由您挂帅,狠狠收拾江东那帮人!”
“哎哟!”关羽一听,顿时皱眉埋怨:“阿斗不该先跟仲父透风,你这一提,仲父夜里怕是辗转难眠,做梦都想着挥师东进、直取江东!”
“孩儿是想让仲父早作筹划罢了。”刘禅苦笑摇头,“您只管加紧操演水军,将来真动起手来,这支劲旅必成中流砥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