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了,转脸就翻脸不认人!”
“哼!”他目光一凛,“马上与魏国结盟,并广发檄文昭告天下,我要让蜀国后悔莫及!”
荆州,襄阳。
船泊码头,待白眊军登岸后,刘禅才携家眷徐步下船。
“到啦,”孙尚香难得出游,神采飞扬,“小阿斗,应酬你自个儿去吧,我们就不掺和啦。”
“二姐陪我一道走。”刘禅望向关银屏。
“嗯。”她轻轻点头。
“小黄,你随阿母她们安顿住处。”
“殿下放心,奴婢心里有数。”
一番交代后,众人就此分道。
孙尚香带着多数妻妾另择城门入城,径直游山玩水,散心去了。
关银屏则挽住刘禅手臂,在白眊军护卫下,从容走向襄阳北门。
荆州官吏早候在城门,连关羽都亲自迎出。
“哈哈哈,”老远便闻关羽爽朗大笑,“阿斗又拔高了,眼看就要成人啦!”
“让我掐指算算……”他略一思忖,“今年过后,再满四年,阿斗便可行冠礼了。”
今年刚过完年,刘禅才十六岁,离及冠确还有整整四年。
有时年纪小,反倒成了最大的本钱。
眼下大汉局势虽紧,但只要每日坚持五禽戏强身健体,熬下去,总能等到尘埃落定,只是耗时久了些罢了。
“在仲父跟前,阿斗永远是晚辈。”刘禅上前躬身行礼,“怎敢劳仲父亲迎?折煞孩儿了。”
“哪儿的话!”关羽摆手笑道,“是我想你了!走走走,进城再说,接风酒宴早备好了!”
说罢不由分说拉起刘禅,大步往城里走去。
关银屏无奈摇头,才刚独享刘禅片刻,就被亲爹硬生生抢了先。
一行人直入府中,席已摆妥。
关羽坐定主位,举杯朗声道:“来!先敬太子一杯,为太子接风洗尘!”
“仲父稍候。”刘禅端杯起身,转身面向马良,“多年未见,幼常之事,一直想当面向季常致歉。”
“非孤执意杀他,实因军法森严,不容徇私,还望季常体谅。”
“殿下!”马良急忙起身,“丞相早有书信,详述始末。幼常确有过失,殿下执法如山,臣心服口服,岂敢生怨?”
“今日殿下当众致歉,马良更感宽慰,绝无芥蒂。”
二人举杯相碰,仰首饮尽。
“好!”关羽拍案而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