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牛金昂首挺胸,“老贼年迈力衰,末将还怕胜之不武呢!”
“好!有种!”曹仁重重一拍女墙,“擂鼓!为牛将军壮威!”
“大将军且稍候!末将去去就回,定将那老贼项上人头,亲手奉上!”牛金抱拳一礼,提刀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咚!咚!咚,!”
战鼓声震四野,长安城门再度洞开。
牛金策马持刀,如一道黑电,直扑城下黄忠而去。
此人虽史册留名不多,却是魏国中后期难得的悍将,日后更官至后将军,足见其勇力非凡。
须知“五子良将”也不过四方将军衔,牛金能登顶外姓武将之巅,绝非浪得虚名。
“我乃牛金,特来取你这老贼性命!”
“呵,”黄忠冷嗤一声:“没听过这号人物。魏国真是无人可用了,倒叫我的大刀,偏要劈个无名小卒。”
牛金一听,怒火腾地窜上头顶,双腿一夹马腹,挺刀直扑黄忠而去。
“纳命来!”
话音未落,刀锋已裹着劲风劈头砸下!黄忠本能横刀硬架。
“当,!”
金铁交鸣,震耳欲聋,两骑擦身而过。
牛金面色如常,五虎上将挡得住他一击,本就在情理之中。
可黄忠却变了脸色,掌心发麻,双臂微颤,连刀杆都握得有些吃力。
老了。
早前挽弓失准时,他就隐隐觉出不对;如今阵前交锋,那股力不从心,才真正扎进骨子里,明明白白摆在眼前。
几年前定军山一役,他还能称得上“老当益壮”,一刀斩敌于马下,威震三军。
可自汉中战罢,他再未披甲临阵。
更关键的是,人到暮年,本事不是匀速退步,而是到了某个关口,骤然塌陷!
那是筋骨松、气血亏、反应慢的全面滑坡,半点不由人。
就像有些悍将,前一年还在沙场横冲直撞,可刚过五十,抬刀都费劲,旁人一眼就看得出:不行了。
此刻的黄忠,正是这般光景。
多年闲居,久疏战阵,真刀真枪一碰,他才惊觉,力气没了,底子空了,连刀都像灌了铅。
勒缰回马,牛金高举大刀,再次杀来。
黄忠眼中掠过一丝不甘,牙关紧咬,这次不守反攻,抡起大刀迎面劈去!
“当,!”
两刃在半空狠狠撞上,刺耳尖鸣炸开。
牛金身子晃了晃